“杀了吧。”
刀落下。
两颗人头。
---
船尾那两个,是最难办的。
他们守着三条小船,随时准备跑。而且他们手里有火折子——若被发现,他们会烧船。
狗子带着十几个人,悄悄摸过去。
风很大,浪很响,掩盖了脚步声。
五十步。
三十步。
二十步。
一个杀手忽然转头——
狗子已经冲到他面前。
针扎进喉咙,那人来不及喊,就软了下去。
另一个杀手反应极快,火折子已经掏出来——
一只手按住他的嘴,一刀刺进后心。
是扶苏。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船尾,从背后下手。
那杀手瞪着眼,手里的火折子掉在舱板上,滚了两滚,熄了。
扶苏把他放倒。
五个。
全死了。
---
狗子走到扶苏面前,单膝跪地。
“陛下,小人服了。”
扶苏低头看着他。
“服什么?”
狗子抬起头。
“刚才在船头,小人用针抵着您的时候,您的手没有抖。”
他顿了顿。
“小人的师父说过,杀人的时候,手不抖的人,有两种。一种是天生的冷血,一种是有比命还重要的事要做。您不是冷血。您是有事要做。”
扶苏沉默了一瞬。
“你师父是谁?”
狗子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