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下来,重重叩首。
“请娘娘把末将关入囚车。明日天亮,真相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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芈瑶看着他。
烛火下,他的背影笔直,像一棵松。
她忽然想起陛下说过的话:“若真是章邯,这玉珏就不会留到现在。”
陛下信他。
她呢?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
“王离。”
王离掀帘而入。
“末将在。”
“把章将军带下去,好生看管。不许动刑,不许怠慢。”
王离一愣,看向章邯。
章邯站起身,冲芈瑶抱拳。
“谢娘娘。”
他转身,跟着王离走出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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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只剩芈瑶一人。
她坐在案前,盯着那两块玉珏。
一块真,一块假。
一块是章邯的,一块是那组织留下的。
那组织留下假玉珏,想让她疑心章邯。
可他们不知道,章邯会主动来送死。
她忽然想起那个“孩子”临死前说的三个字——
“章……邯……杀……”
那时候她以为,那三个字是“章邯杀我娘”。
可现在……
她攥紧那块假玉珏。
不对。
那三个字,可能是“章邯,杀——”
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