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积蓄了整夜的体温形成一团干燥而馥郁的热气,那是两个人的体温混合着肌肤、棉布和昨夜残留的沐浴露香氛所酿出的暧昧气息。
春丽蜷缩在那张加大双人床的左侧,丰腴的身躯在被单下勾勒出一道起伏磅礴的曲线。
她的脸侧埋在羽绒枕中,尚未完全清醒的双眼半睁着,视线里是猫儿那张安静的睡脸。
猫儿侧身面向她躺着,纤细的身躯裹在过于宽大的白色棉质睡衣里,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一侧,露出那截苍白而脆弱的锁骨。
月光银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那些发尾带着雾紫色渐变的细丝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冷光。
猫儿的呼吸很轻很慢,睫毛纹丝不动地贴在眼睑上,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面孔在睡梦中褪去了所有冷漠与克制,只剩下一种近乎脆弱的孩子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珠在那张淡粉色的唇瓣间露出一小截湿润的光泽。
她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个念头在春丽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更浓稠的困意冲散了。
她记得自己昨晚很早就睡了——猫儿说还有些工作要处理,让她先休息。
她记得自己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然后就在“幻眠纱”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微醺感中沉沉睡去。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搬到床上的。
但此刻看到猫儿在自己身边熟睡的模样,这些细节都变得不重要了。
春丽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
她的手臂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丰腴而均匀的质感。
那是被“幻眠纱”长年滋养后的特殊体质——肌肉结实却不失柔软的包裹感,肌肤没有一丝赘余却保持着足以让人沉迷的饱满弧度。
她的指尖轻轻落在猫儿的发顶,沿着那些银色的发丝缓缓向下梳理,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那些发丝从指缝间滑过的触感冰凉而顺滑,像是被月光浸过的水,在她的指尖留下一种微妙的凉意。
猫儿没有醒。
春丽的嘴角浮起一个慵懒的微笑。
她的指尖从猫儿的发丝移到了那张睡脸上,指腹轻轻描过猫儿的眉骨——那两道线条流畅的眉,眉尾微微下垂,给那张精致的脸增添了一抹无辜的稚气。
然后是指腹划过眼睑,她能透过薄薄的眼皮感觉到眼球在沉睡中细微的转动,那种脆弱的、活着的触感让她的胸腔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
她的手指接着滑过猫儿挺拔的鼻梁,最后落在猫儿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指腹按在那颗湿润的唇珠上,能感觉到猫儿每一次呼吸时从齿缝间溢出的微热气流,那气息拂在指腹上,带着一种干燥而干净的、属于猫儿独有的气味。
“唔……”
猫儿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那张小小的脸无意识地往枕头里蹭了蹭,脸颊的软肉在挤压中微微鼓起,嘴唇抿了一下,眉头轻轻皱了皱,然后又松开。
这是猫儿睡梦中最不设防的表情——那种只有在完全信任的环境中才会流露出来的、属于十四岁孩童的本能反应。
春丽的心在那一刻软成了一滩融化的黄油。
她小心翼翼地把手从猫儿脸上撤回来,生怕惊醒了这个她深爱着的、小小的生命体。
然后她在被窝里挪动了一下身体,将自己的上半身更靠近猫儿。
被窝外泄进一缕凉风,然后又被春丽那双丰腴的手臂拢紧。
春丽的身躯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从侧躺变为半趴,整个人以一种包围的姿态覆在猫儿上方。
她的左臂撑在猫儿的枕头边,右臂从被窝里伸出来,手肘陷入床垫中。
这个姿势让她那具极度丰腴的肉体悬在猫儿正上方,像是一轮即将滴落蜜糖的满月。
她的吊带睡裙是深玫红色的丝绸质地,吊带已经在夜间滑落到上臂,领口软塌塌地垂下来,暴露出锁骨以下那片令人窒息的饱满。
那对连哺乳期女性都自愧不如的肥厚巨乳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因为俯身的姿势而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即将从真丝布料中溢出来的重量感。
乳房的基底极宽,占据了从胸骨中段到腋前线的全部区域,而乳房的纵深则让它们在俯身时形成了两个近乎完美的水滴形弧度,尖端是两枚铜钱大小的、颜色如同熟透樱桃的乳晕。
那对乳晕因为清晨微凉空气的拂过而皱缩起来,表面密布着细小的腺体颗粒,在晨光中泛着一种哑光的紫红色泽。
她的腰身虽然丰腴,却因为长年习武而保持着惊人的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