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完全摁进了春丽体内。
因为她的身高只到春丽胸部位置。
当她整个人趴在春丽身上时,她的胯部刚好与春丽的骨盆对接得天衣无缝,而那根从她小小身体里伸出的巨大阴茎,正好没入春丽敞开接纳的女阴深处。
这是一种由巨大体型差塑造的交媾姿势——猫儿那孩童尺寸的身体趴在春丽丰腴的女体上,像一只瘦小的寄生虫贴附在肥大宿主的身躯上,却在用一根不该属于这副身体的粗壮性器,猛烈地、深入地、毫无保留地操干着这团肥腻多汁的熟肉。
“啊……啊、啊……!”春丽的呻吟被打成碎片,每一片都裹着粗重的喘息。
她的双手在狂乱中抓挠猫儿的后背,指甲在羽织上划出嘶嘶声响,然后她扯住猫儿的后背布料,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她的腰开始主动迎合——不,不仅是迎合,是索求。
那具已被调教出依赖性的成熟女体,在醒来后迅速认出了体内那道统治层面的入侵者。
她的骨盆开始以猫儿的阴茎为轴心画圈,阴道内壁绞紧的频率与猫儿的抽插节律同步,那些肥厚的肉壁像是活过来了,贪婪地、主动地研磨着茎身。
猫儿感觉自己快被那张肉嘴吞下去了。
她闷堵在春丽乳房里,感受着四面八方袭来的湿热、挤压与吮吸。
于是她抽出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然后猛烈地整根插入——力道大到让春丽整个人在沙发上往上弹了一下。
龟头撞开了宫口。
那一瞬间的阻力是温软的,像顶进了一团被蜜浸透的海绵。
然后宫颈环在撞击下痉挛着张开,接纳了那颗粗大的冠缘。
猫儿的龟头完全嵌进了春丽的子宫颈,深到茎身根部——她整根阴茎有一半已被吞进了子宫内部。
春丽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呻吟。
她从喉咙最深处爆发出一声高亢而绵长的长鸣——像一只被牵进配种栏的母马,在雄兽第一下骑乘时发出的、裹着痛苦与高潮的嘶鸣。
那声音贯穿了整个房间,弹在落地窗上,沿着维多利亚港灯火通明的天际线消散。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宫腔深处涌出,浇在猫儿的龟头上,被紧紧嵌合的宫颈环锁在子宫内部,混着精液、爱液和猫儿之前度入的气,在深处置换、翻滚、沉积。
猫儿趴在她身上不动了。
茎身依旧保持着插入宫口的状态,龟头在子宫里随春丽高潮时的痉挛一起同步搏动,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灌入那个深暗的、正在颤抖的受孕之腔。
那张娃娃脸始终埋在春丽双乳之间,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两座肉山侧面的油脂亮面上,发尾的雾紫色被汗水浸透后颜色更深了。
她没射干净——她只是停顿下来,用龟头堵着宫颈口,让精液留在里面出不来。
“你醒了。”猫儿在春丽乳沟里说,童音闷闷的,被脂肪过滤后失真得像耳语。
春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瞳孔仍处于涣散状态,腿根还在春潮的余韵中不停地痉挛。
但她的手自动自发地按在猫儿后脑上,将那张脸颊往自己胸口压,压在那对巨型木瓜般的乳房之间,将猫儿的脸全部吞没在油腻、雪白、晃动不止的乳肉之中。
“别……你别动……就这样……”春丽的声线破碎不堪,像被榨干了力气。
猫儿没动。
房间里的空气是浑浊的,两人分泌的体液的混合气味在封闭空间里浓得化不开——春丽子宫灌满后溢出的精浆与水蜜,猫儿腹下腺体分泌的动物性气味,乳酸与皮质醇的热汗,丝丝暖气蒸腾上来的皮革味,以及那扑面而来的,只有春丽才能产出的,那种包裹着油亮、肥美与繁殖本能的黏稠雌性体香。
在这一刻,猫儿颈后的沙漏形淡金色胎记被汗水浸得发亮,左腕上的银铃铛被春丽的右手无意识地勾住,轻轻作响。
谁都没有注意到——在房间门口,在办公室厚重的遮光帘后半掩的门扉缝隙处,一只蓝色的眼睛,正从黑暗中注视着这一切。
嘉米·怀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就那样站在门缝之后,整个人的呼吸压到最低频率,却无法阻止心脏撞击胸腔的沉闷节律。
她是来汇报任务进展的,但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那种她不想听懂却完全能听懂的声响。
她该走。
但她没有。
她的瞳孔在门缝暗处剧烈收缩又扩张,像被什么情绪猛地攫住了喉咙。
她看到猫儿那张幼小的、精致的、雌雄莫辨的面孔埋在春丽乳沟里;看到猫儿旗袍下摆散乱地散在沙发边上,腰臀的幅度小到只有孩童尺寸,却在下肢延伸出一个让成年女人都窒息的粗壮构造;看到那个构造插在春丽身体里面——在她们那位正义凛然的、强悍无双的挚友身体里面——像一把失控的匕首楔在柔软的蜜蜡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