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眠纱”直接作用于股动脉周围的神经束。
猫儿精准地调节了GABA的神经抑制强度,同时释放了少量多巴胺作为补偿信号——她要的不是让春丽睡着。
她要的,是在这具肥熟女体彻底屈服之前,先让它在半睡半醒间记住她的触碰。
春丽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她的眉毛紧皱起来,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梦魇压住般的低吟。
她的骨盆无意识地轻轻抽动了一下,大腿夹紧,将猫儿的手夹在了她肥腻的大腿内侧之间。
那两团肥美的腿肉从两侧挤压着猫儿的手背,丝袜布料在她指关节处被绷得嘶嘶作响。
那挤压的力道带着格斗家残存的肌肉记忆,但覆盖在肌肉上的那层厚实脂肪却将这份力道柔化成了某种近乎情欲的包裹。
猫儿没有抽手。
她维持着掌心与春丽皮肤接触的面积不变,同时让指尖缓缓屈起,指腹在丝袜覆盖下的大腿内侧顺时针画圈。
她能感受到那里厚软的皮下脂肪在她的揉压下变成各种形状,能感受到丝袜的纤维在她的指甲下发出微弱的刮擦声,能感受到春丽的脉搏越来越快——那是她的气正在成功抑制前额叶血流量,让这具熟女肉体在清醒的边缘反复被拉回,像一叶被潮水反复拉扯的船骸。
“你是我的。”猫儿低低地开口了。
那声音从她喉咙里发出,是那种独特的、孩童般的清脆童音。
但语气里没有任何孩童该有的稚嫩。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之间的停顿都像是宣誓主权时的刻意加重。
这不是她在和春丽说话——春丽此刻已经沉入那种半熟半醒的迷离状态,根本听不清这句话。
她是在对自己说,也是在对那些潜伏在暗处的对手说,对这个躺在自己掌心下的女人说。
她说得轻而决绝,像是用一把刀在属于她的领地上刻下标记。
然后她低下头,将嘴唇贴上春丽大腿内侧那道被丝袜勒出的软肉褶皱。
她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过那道泛红的勒痕。
咸的。
是积累了大半天的汗水与皮脂。
她的舌尖逆着汗毛生长的方向缓缓上移,在丝袜边缘处停住,然后用嘴唇含住了那一小截溢出袜口的白皙软肉。
那触感像含住了一小块被体温温过的果冻,充满弹性,入口即化般柔软。
她轻轻吮吸——力道控制在既不弄醒春丽又足以在皮肤上留下印记的程度——直到那片白腻的腿肉上出现了一个浅红色的吻痕。
春丽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群无意识地抽动,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含糊的、带着一丝压抑的呻吟。
猫儿松开口,直起身。
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依旧没有明显的表情,但她的唇角沾着一丝湿润——不知是汗液还是她的唾液。
她用拇指擦了下唇边,然后看着那个吻痕在春丽的白皙腿肉上慢慢褪为深粉红色。
她将睡袍重新拉下,盖住春丽的大腿。
又将她腰侧的睡袍理了理,遮住那些被揉乱的肉褶。
最后她抬起手,将一缕散落在春丽面颊上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顺势滑过她的太阳穴,释放最后一缕“气”——这次是纯粹的镇静剂量,精准到能让春丽在接下来三小时内进入无梦的深度修复睡眠,醒来后只觉得精力充沛,而今晚的一切都只是模糊的、被大脑前额叶在血流量不足时无法正确编码的朦胧幻象。
春丽的呼吸变得缓慢而均匀。
她侧卧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硕大的臀部深深陷进柔软的皮革坐垫,腰间的软肉在丝绸下安详地堆叠。
那副被欲望过度浇灌的熟女身躯此刻完全松弛下来,像一颗在盛夏中熟到了极点、只需轻轻一掐便会汁水四溢的果实。
猫儿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腰腹处。
旗袍下那根半勃的雄性器官仍未完全消退,在丝绸面料下撑出一个难以忽视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龟头抵着丝绸内侧的摩擦感——那种粗粝而细腻的触感,让她腹腔深处一阵阵发紧。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