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怕我死了,就没人帮你做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了,对吧?小猫咪?”
猫儿没有挣开。她就那样被蛛俐捏着下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对。”她说。
韩蛛俐的笑容僵住了。
她盯着猫儿的眼睛,试图从那双雾灰色的眼眸中读出任何情绪——愤怒,厌恶,甚至是一丝不耐烦。
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平静,冷漠,和一种近乎机械的理性。
“…你这个婊子。”蛛俐松开手,后退一步。“你他妈真是个婊子。”
猫儿没有回应。她转身走向实验室的气密门,手掌按在识别区。门无声滑开,露出通往地面的混凝土阶梯。
“走吧。”猫儿说,“天亮前离开这里。我给发送的地址,那边有S。I。N。的安全屋。”
韩蛛俐站在原地,盯着猫儿纤细的背影。
那件墨黑色连帽衫的兜帽已经重新戴上,将那头月光银的长发完全遮住。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迷路的孩子,而不是刚才将她操到几乎失去意识的、那个怪物。
“猫儿。”蛛俐突然开口。
猫儿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
沉默。
实验室里只剩下生命体征监测仪的轻微蜂鸣声,和通风系统的低沉嗡鸣。
然后,猫儿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通风系统的噪音掩盖。
“工具。”
她说完这个词,就走出了气密门,消失在阶梯的阴影中。
韩蛛俐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缓缓闭合的气密门。她的左眼眶中,风水引擎的紫光闪烁了一下,然后恢复平稳。
“…工具。”她喃喃重复了一遍,然后突然笑出声。“操。”
她穿上战斗靴,系紧鞋带,然后大步走向气密门。门在她靠近时自动滑开——猫儿显然已经将她的虹膜数据录入了门禁系统。
凌晨四点半的旺角街头,霓虹灯已经熄灭大半。
韩蛛俐从唐楼的铁门走出来,深吸一口夹杂着垃圾腐臭和隔夜尿骚的空气。
她的肋骨还在隐隐作痛,但风水引擎的能量输出让她的步伐比受伤前更加稳健。
她抬头看向天空。HK的夜空永远看不到星星,只有一片被光污染染成暗橙色的云层。
“工具,是吗…”她自言自语,然后转身朝着猫儿提供的地址方向走去。
她没有回头。
但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个癫狂的、扭曲的笑容。
……
清晨的第一缕灰白天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卧室的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淡金色条纹。
HK的早晨没有鸟鸣,只有远处弥敦道上早班巴士隐约的引擎声,以及冷气机持续而低沉的嗡鸣。
春丽是在一种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中醒来的。
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漏进来,恰好照在她的锁骨和胸口。
那片肌肤在金色光线的浸润下泛出暖调的蜜色光泽,与乳沟深处那些阳光照不到的苍白阴影形成了极其色情的明暗对比。
因为侧躺的姿势,她那对极其丰满、超出常识尺寸的乳房正挤在一起,在胸口堆叠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乳沟两侧的软肉因为相互挤压而微微溢出,在锁骨下方形成了两团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手掌的肉感弧线。
她的意识还浸泡在半梦半醒的朦胧里,身体却已经先于理智感知到了身边那个娇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