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美眸上翻,眼角流出高傲而委屈的泪水。
她一边发出仙子娇啼般的求饶,一边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两只穿着肉色全身袜、滑嫩雪白的手臂主动抱住自己的巨乳,配合著许七安抽插的频率,用力地往中间狠命一揉!
“噗嗤——!噗嗤——!”
伴随着许七安又一记齐根没入的狂暴重击,两道浓郁、滚烫、散发着无尽奶香的纯白母乳,精准无比地再度飙射出来!
那滚烫的乳汁如同一场暴雨,劈头盖脸地泼洒在许七安赤裸、布满汗水的古铜色胸膛上。
奶水混合著高潮引出的清亮爱水,顺着两人的皮肉黏糊糊地往下淌,将那层残破的开裆丝袜边缘浸泡得一片泥泞。
“小姨!你的奶水真甜……今天我非得把你的骚屄和乳头通通喂饱不可!”
许七安虎目含泪,心头的怜惜与疯狂的征服欲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他一把扯开自己胸前被奶水浸透的飞鱼服,迎着那两道狂飙的母乳,狠狠地将洛玉衡整个人反了过来,让她用最屈辱的“老汉推车”姿势,撅起那硕大肥腴的蜜桃大臀。
此时的洛玉衡,上半身还勉强挂着残破的奢华道袍,下半身却赤裸裸地暴露在佛光之中。
那条肉色全身袜紧紧勒进她丰满的股沟里,将那肥美的肉块勒出了两道深深的肉褶子。
许七安扶着那根青筋暴凸的粗大老鸟,对准那正不知羞耻地一吸一合、疯狂吐着清水的肉缝,噗嗤一声,再度疯狂地一插到底!
“齁哦哦哦——!七安爸爸……不……七安……操死小姨吧……齁齁……”
极致的充实感让洛玉衡整个人猛地往前一蹿,小脑袋无力地枕在圣洁的金莲瓣上。
她那只穿着金丝绣花鞋的玉足高高举起,脚尖在半空中因为高潮的痉挛而死死绷直。
这是一场跨越了屈辱与深情的极致缠绵。
没有了俗世老汉的粗鄙脏话,只有情郎那滚烫、霸道的爱意。
许七安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更人狂暴机器,在金莲座上大开大合地疯狂打桩,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神圣的佛光屏障内响得像放鞭炮一样。
洛玉衡被干得娇躯疯狂抽搐,原本高冷的人宗道首,此时正主动一边揉搓着巨乳往情郎脸上喷奶,一边拼命地撅起大屁股,主动把骚屄往那根阳刚的大鸟上套。
滚烫的国运与极端的恩爱在这一刻完美融合。
这一场惊天动地的恩爱,在金莲座上足足持续了三天三夜。
当风停雨歇、漫天的佛光与奶香渐渐散去之时,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终于穿透了山谷的浓雾,照亮了这片早已平静下来的废墟。
金莲座上,洛玉衡软绵绵地瘫软在许七安宽大、温暖的怀抱里。
在许七安无尽气运与纯阳精粹的三天灌溉下,她体内残留的所有污秽、屈辱以及那荒诞的怀孕状态,通通被彻底洗净、融解。
此时的她,小腹重新恢复了平坦与紧致,肌肤雪白滑嫩得如同刚剥壳的鸡蛋,甚至连修为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她身上那件“开盖即饮”的奢华道袍此时已经被许七安亲手整理好,胸前的暗扣被一颗颗仔细地扣上,重新恢复了平日里威严、圣洁的模样。
然而,那条紧绷的肉色全身丝袜和那双沾了些许泥痕的金丝绣花鞋,却依然穿在她的身上——那是许七安特意留下来的“情趣秘密”。
虽然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修为重回巅峰,可这具熟透了的道躯,往后只要在情郎许七安面前动情,依然会保留“巨乳溢奶、骚屄流水”的极品体质。
“小姨,我们回家。”许七安伸出粗糙的大手,温柔地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眼中满是深情。
洛玉衡脸色微红,美眸狠狠地剐了情郎一眼。
她恢复了平日里外冷内热、傲娇无比的清冷模样,只是伸出玉手,在许七安赤裸的胸膛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嗔怪道:
“臭小子……便宜都让你占尽了……以后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本座定把你轰成齑粉……齁……”
一声极轻、极娇羞的微弱哼唧从她嘴里溢出。
洛玉衡羞得连忙将脑袋死死埋进情郎的怀里。
许七安哈哈大笑,一把将这位外冷内齁的傲娇小姨抱起,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彻底告别了土窑洞的阴霾,重回大奉的人间神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