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无尽的金色佛光与温暖的国运洪流,如同长江大河一般,源源不断地顺着他的掌心,疯狂地灌注进了洛玉衡那具被业火与污秽彻底侵蚀的娇躯之中。
金色的光芒与洛玉衡小腹上那道下流的粉红色心形淫纹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国运的浩然正气化作最温和的清流,开始强行驱逐她体内积压了几个月的罪恶业火,更将老汉留在她体内的邪恶气息一丝不漏地净化、融解。
“唔……啊啊……七安……”
随着浩瀚金光的洗礼,洛玉衡那双原本完全翻白、失神的清冷美眸中,一抹久违的清明终于渐渐凝聚。
她眨了眨眼,眼角的泪水终于不再是发情的产物,而是化作了无尽的委屈与高傲。
当她彻底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跨坐在情郎的怀里,身上穿着最下流的肉色开裆全身袜,光溜溜的肥臀上还沾着黄土,而自己最神圣的胸脯竟然还在“噗嗤噗嗤”地往情郎脸上和衣服上疯狂喷奶时,这位清冷孤傲的人宗道首,顿时羞耻得恨不得当场自绝于天下。
“七安……我……我脏了……不要看我……”洛玉衡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伸出两只穿着肉色丝袜、此时却沾满了泥污的雪白手臂,死死地想要推开许七安。
“小姨!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永远是我人宗最尊贵的国师,永远是我许七安的小姨!”
许七安虎目含泪,霸道无比地低吼一声,大手一把扣住她那穿着肉色全身袜的修长美腿,将她拦腰抱起,脚下一踏,便化作一道金芒,抱着她落在了附近一座由他法力凝聚而成的圣洁金莲台之上。
今夜,他要用自己最阳刚、最纯洁的气运之躯,给这位外冷内齁的小姨,来一场彻头彻尾的灵肉洗礼。
金莲座上,璀璨的佛光与浩瀚的大奉国运交织成一片神圣的屏障,将四周那片破烂、肮脏的土窑洞废墟彻底隔绝。
许七安盘膝而坐,将那具丰满圆润、此时却因为极度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国师道躯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他那身漆黑如墨的打更人飞鱼服上,此时早就沾满了洛玉衡刚才因为情欲激发而喷溅出来的纯白母乳,浓郁的奶香混合著许七安身上的阳刚汗味,在金莲的包裹下,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污秽感,反而化作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诱惑。
“七安……别看我……我这副身子,已经被那凡俗恶棍给……”
洛玉衡一双美眸中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声音颤抖得厉害。
她那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心性此时重新回归,可正因如此,体内残留的肉体本能才更让她羞耻欲死。
只见她那白皙丰满、因为常年被老汉粗暴揉捏而越发肥美的大屁股正赤裸裸地坐在金莲座上,身上那件“开盖即饮”的奢华道袍早就大开,露出了里面那条紧绷、将她全身从脖颈到脚趾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肉色全身情趣丝袜。
而在她那高高隆起的丰满小腹上,那道罪恶的“心形发光淫纹”,此时非但没有因为她理智的清醒而黯淡,反而因为跨坐在许七安这尊人间至强的纯阳肉体上,开始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频率一明一暗地爆发出刺眼的粉红色芒光!
“嗡——!嗡——!”
粉芒每闪烁一下,洛玉衡的娇躯便会如遭雷击般剧烈颤抖一阵。
老汉刻在她灵魂与肉体深处的发情烙印,在这一刻与许七安那恐怖的雄性气息产生了最猛烈的联动!
“唔……啊啊!不……不要……七安……它又来了……齁……”
一声极度羞耻、带着先前的魔性母猪哼唧,却又因为理智清醒而显得无比娇羞的“齁”声,不由自主地从人宗道首那高贵的小嘴里溢了出来。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原本就无人能揉的傲人巨乳,在发光淫纹的疯狂刺激下,再度像是吹了气的皮球一般疯狂发胀、发硬!
那紧绷在肉色全身袜巨大裂口外的两瓣白花花肉球,剧烈地起伏着,红肿高傲的乳头深处,积蓄已久的浓郁母乳再次“噗嗤、噗嗤”地化作两道笔直的白色箭矢,狠狠地飙射在许七安古铜色的胸膛上!
“啪嗒、啪嗒。”
乳白色的汁水与爱水齐飞,顺着许七安大开的衣襟一路往下淌,将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皮肉烫得一片滚烫。
“小姨,有我在,没什么好怕的!那恶棍留下来的烙印,我今天就用这大奉的国运,生生给你操碎它!”
许七安虎目含泪,眼中满是霸道与心疼。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头那一汪汪快要溢出来的深情与怜惜,伸出钢铁般粗壮的大手,一把扣住洛玉衡那穿着肉色全身袜、丰腴修长的大美腿,往左右狠狠一分!
“刺啦——!”
没有任何前戏,也根本不需要解开繁琐的道袍。
顺着那本就“开盖即饮”的下摆,以及那层在私处大开的开裆丝袜裂口,许七安跨下那根粗壮如铁柱、散发着无尽纯阳热气的阳刚肉体,对准那口久旷、泥泞、正因为发情而疯狂往外吐着清水的骚屄,噗嗤一声,狠狠地一插到底!
“齁哦哦哦哦——!七安——!啊啊哈!”
极致的充实感,带着大奉气运之子那恐怖、温热的纯阳精粹,在没入子宫最深处的瞬间,直接让洛玉衡整个人剧烈地打了个激灵!
这一刺,彻底将这具“发情喷奶体质”的极品肉体推向了最疯狂的高潮!
只见她小腹上那道粉红色的心形淫纹,随着许七安这记齐根没入的暴烈重击,突然像是通了电一样,爆发出了前所未有、几乎将整座金莲台都照亮的刺眼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