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黑暗的土窑洞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粘稠得让人窒息。
霉味、劣质旱烟的焦油味,以及王大锤身上那股一年半载不洗澡的刺鼻狐臭与汗酸味交织在一起,把这间狭小的土窑洞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肉欲屠宰场。
“呸!”
王大锤猛地一拽,将嘴里的老鸟拔了出来,带出一大串晶莹黏糊的银丝。
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浑浊的死鱼眼里闪烁着野兽般贪婪、下流的光芒。
老汉拍了拍自己那光溜溜、黑瘦如干柴的排骨胸,发出一阵刺耳的淫笑。
此时的洛玉衡,无力地瘫软在黄土地面上。
那张风华绝代、受万民景仰的仙脸上,口水、鼻涕混合着老汉身上的黑泥,被涂抹得面目全非。
原本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美眸,此时完全陷入了失神翻白的状态,眼角不断有屈辱的泪水滑落,顺着那沾了泥污的脸颊滴在冰冷的地上。
然而,她体内的业火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口舌宣泄而平息,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泼了一桶热油,烧得更加疯狂、更加炽热。
“热……好热……大屌爸爸……操操女儿吧……骚逼要烧穿了……齁……齁……”
彻底失去理智的国师,嘴里发出甜得发腻、又粗重无比的魔性哼唧。
她那具丰满肥腴的极品肉体在泥地上焦躁地扭动着,那条原本高贵神圣、此时却破烂不堪的“开盖即饮”道袍大开,两瓣雪白硕大的傲人酥胸毫无遮拦地挤压在地面上,随着她的扭动被蹭得一片通红,两个高傲的乳头羞耻地挺立着,沾满了黄土屑。
“妈的,真是个天生的贱婊子!嘴里叫得这么浪,裤裆里的水都快把老子的地给淹了!”
王大锤淫骂着,一把揪住洛玉衡残破的道袍领口,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死死拽上了那张铺着破烂席子、散发着尿骚味的土炕上。
老汉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从炕头一个散发着霉味的破木箱子里,翻出了几件他平日里赶集时、从那些下流地摊上偷来的劣质情趣衣物——几双散发着廉价塑料味的“肉色开裆丝袜”和一幅粗俗至极的“肉色吊带袜”。
“来,臭货,今天当了老子的女人,就得穿老子这里的规矩衣服!”
王大锤粗暴地跨坐在洛玉衡丰满的娇躯上,粗糙得像锉刀一样的大手按住她那穿着破烂连裤袜、正无力哆嗦的大美腿,刺啦几下,将原本残存的冰蚕丝袜彻底撕成了碎片,丢在炕下。
接着,老汉粗鲁地扯过那双肉色开裆丝袜,粗大的手指带着指甲里的黑泥,强行套上了国师娇嫩玲珑的肉丝玉足。
“啊……嗯呜……”洛玉衡娇躯剧烈痉挛。那粗俗下流的廉价丝袜摩擦着她极度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颤栗。
王大锤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粗暴地把丝袜一路往上拽,紧紧地包裹住她那修长丰腴的极品大长腿。
这肉色开裆丝袜的质地极差,却有一种病态的透明感,将国师大腿根部和肥美大臀被老汉掐出来的黑青指印勾勒得一清二楚。
更下流的是,这丝袜在私处有着一个巨大的椭圆形开口,刚好将人宗最神圣、此时却泥泞不堪、正不知羞耻地一吸一合的粉嫩肉缝彻底暴露出外面。
不仅如此,老汉还把那副肉色吊带袜的粗俗带子,狠狠地勒在她那肥美圆润的大屁股蛋子上,生生勒出了两道深深的肉褶子,将那肥硕的蜜桃臀衬托得越发硕大、越发肉感。
“啧啧,瞧瞧这大屁股,穿上这肉色开裆袜,简直就是专门等老子打桩的下水货!”王大锤眼珠子都要等出来了,口水啪嗒啪嗒地往炕席上砸。
老汉一巴掌拍在她那穿着吊带袜的肥臀上,“啪”的一声脆响,带起一阵雪白的肉浪。
“老汉爸爸……操死我……求你用大鸟……操死母猪国师……齁齁……”
这一巴掌仿佛彻底击碎了洛玉衡作为人类的尊严。
她完全进入了“内齁”的极度堕落状态,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撅起了那穿着肉色开裆袜的肥硕大屁股,把那水汪汪、滚烫无比的骚逼拼命往老汉的胯下送,两条肉丝大腿毫无廉耻地大张着,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津液。
“好!老子今天就满足你这个大骚屄!”
王大锤哈哈大笑,跨坐在炕沿上,双手猛地抓住洛玉衡两条穿着肉色吊带袜的丰满大腿,往左右狠狠一分。
噗嗤——!
老汉跨下那根又黑又粗、沾满了污垢与腥臭的老鸟,借着那早已泛滥成灾、黏糊糊的淫水,没有丝毫前戏,对准那大开的开裆丝袜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齁哦哦哦——!齁——!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