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离开。金怒气难消:“小白,你的雌性实在是不乖!如果这都不处理,我这个首领还怎么当?”
“该怎么当就怎么当。”小白大模大样地坐在了椅子上,“不就是一个虎族幼崽嘛,能影响什么?”
“那可是虎崽!露的儿子!”金火了,“虎崽的战斗力你不是不清楚,这是雪部落的损失!”
“那虎崽你们未必用得上!”小白驳斥道,“你叫人驯服了他那么久,他有一点听话吗?你不过是要个战斗力,这有什么难的!但前提是,你不能对我的雌性动手。”
金彻底火了,他呼的一声变成大豹子,利爪直取小白的喉咙:“我受够你了!”
小白眼神微眯,他连动都没动,只那么淡漠地看了金一眼。金的爪子停在了小白的喉咙处,最终无力地放下。
“啊!!!”
金暴躁地喊了起来,小白却旁若无人地摆弄着桌子上的一个陶罐子,他从里面掏出了蜜渍的海棠干尝了尝:不错,叶一应该能喜欢。
金被他无所谓地态度气得越发暴躁:“你到底要怎样?!”
“那要看你啊!”小白将罐子盖好,“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可以帮你当上首领,但前提是,你得听话。如果你现在后悔了,我随时可以换人,不过,据我所知,不少人可都不太服你呢!”
金顿时丧了气。
“至于我雌性那边,你不用管。”小白抱起了罐子,“虎崽的事,我不希望你再跟我磨磨唧唧,听懂了吗?”
金沉重地闭上了眼睛:“听懂了。”
“听懂就好。”
小白转身离开了。
金从来没如此窝囊过,他颓丧地坐在床上,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此时此刻,他无比后悔和小白合作。
然而,已经回不去了。
雪部落此次伤亡惨重,部落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小白抱着一罐子果干,视若无睹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另一边,白虹已经跑远了,他辩不清方向,只能根据直觉往银河部落跑。然而跑着跑着他就傻眼了:这是哪里,根本不认识啊!
白虹又渴又饿,他无措地在林子里走了两天。这天早上,他正打算歇歇脚,突然听见说话的声音。
“首领,这次雪部落输的有点惨,我们还要和他们合作吗?”
“他们的输赢与我们无关,我们又不真的掺和,只是趁机拿点东西而已。”
“那金不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如果他们要求咱们支援怎么办?”
“他可真敢想……”
白虹一下子就警觉起来,他刚要躲起来,就被人一把揪住了后颈皮。
“哟,这里有个虎族幼崽啊!”
一双绿色的眸子盯着白虹,白虹吓坏了,他龇牙咧嘴地咆哮起来。
“嗷——放开我!”
“夕,你在干什么?”风野看了过来。
“首领,你看!”夕将手蹬脚刨的白虹拎了过来,风野一愣:“怎么这么眼熟?”
夕仔细看了看:“好像是……银河部落的幼崽!”
“还真是!”风野打量着脏兮兮的白虹,“我记得,这家伙在叶一跟前来着,那时候还没这么大。”
夕拎着白虹左看看右看看:“银河部落的幼崽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谁知道。”风野撩闲似地捏了捏白虹的肚皮,捏得白虹又气又痒,他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坏蛋,别碰我!”
“啧,脾气还真大!”风野收回了手,有些阴阳怪气道:“银河部落最近是怎么了,把这幼崽养的这么瘦。”
夕问道:“首领,我们怎么处理他?”
“随他去吧!”风野示意夕将白虹放下,“我们又不打算和银河部落起冲突,犯不上生事。”
白虹被丢在了地上。狼兽人们说说笑笑离开了,白虹如释重负,他撒开小短腿,拼命地朝远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