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鈺怕男人真的让自己睡,这些天他已经完全依恋男人的味道和体温,“daddy,我们今晚一起睡。”
“哈哈哈,好好好,一起睡。”曲鈺被男人的手摸得晃,但还是笑的很开心。
小花把买来的一些生活用品安置好后,顾景尘交代了几句又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曲鈺像是小猫儿探索新领地似得牵着男人每个屋子都逛了一圈。
他很享受这个过程,这里是他们的家,这个认知让他的安全感倍增,逛着逛着心情到了又扑到男人身上挨着蹭。
“daddy,以后我们会一直住在这里吗?”
“不确定,但至少接下来这些年是这样的。”
“那我可以把院子里种上喜欢的花吗?”
“当然。”
“那我们下午可以去看老许吗?”
顾景尘一愣继续道,“当然,我们还可以去买一束花。”
“还是买鲜花饼吧,之前我捡到过一盒,他很喜欢吃。”
可怜的小猫,男人心里心疼的不得了,抱着孩子将他举起来晃了晃,“当然,买两盒,阿鈺一盒,老许一盒。”
“嗯嗯!”曲鈺高兴的抱着男人,这些年在教室他被养的长了不少肉,小屁股坐在男人胳膊上还是有些硌得慌。
中午顾景尘带孩子出去吃的,曲鈺全程乖乖的跟着男人,吃东西的时候也很乖,没有自己胡乱塞。
男人喂什么他就吃什么,一口一口吃的很香。
今天小猫上身穿的简单白t,下身穿着顾景尘给他准备的白色薄款长裤,和教室统一的校服很像,他也习惯了,没觉得不合适。
最后买了一束白玫瑰,曲鈺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白色的花里他最喜欢这个。
曲鈺坚持自己抱着那束鲜花,左手牵着顾景尘,两人出发去了墓地。
这个地方他来过一次,在三年前离开来韵山的时候,那时就是顾景尘带他来的。现在是第二次,在他再次回到来韵山的时候,这次也是男人带他来的,只是关系变得不一样了。
曲鈺以前的时候总会想自己在老许死去的时候能不能完成他的请求,为他寻找一处安静的长眠地。
后来跟随顾景尘去京都后,他迷上了看短剧,里面的人看望去世的人时总会说很多话。他有时会自己在阳台望向来韵山的方向。
他好像没什么和老许说的,他们两个好像也没在一起发生过什么,但他还是救了自己。之后他总觉得身上很重,笑不出来,那是生命的重量,他知道。
那束玫瑰被他放在老许的墓前,曲鈺站在男人身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手不自觉的抓着男人的裤子,“dad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