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禾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还真特么让阿砚那张乌鸦嘴给说中了!
“都老实待在车里!”一把将谢云沫塞进谢三婶儿怀里,谢云禾反手摸向腰间那个装着各种“暗器”的挎包。
就在这时,车帘被一阵凛冽的寒风猛地掀开。
一道黑色的残影自前方的车马跃起,如大鹏展翅般稳稳落在了谢云禾所在的这辆马车辕上。
霍砚手中那柄不知何时出鞘的长剑,在惨白的日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清辉。
“阿禾,别出来。”
男人的声音极冷,如同这漫天飞雪,却夹杂着令人窒息的凛冽杀机。
“弟兄们,并肩子上!抓活的!特别是车里那个小娘皮!”
抓活的?
听到声音,谢云言眼底的温度彻底降至冰点。
寻常的劫道山匪,图财不图命,哪有开口就点名要活捉女眷的?
看来,这场戏,是专门为她谢云禾唱的了。
“放箭!先压死那个拿剑的!”
“嗖嗖嗖”的利箭如同急雨,直逼立在车辕上的霍砚。
“找死。”
霍砚眼底凝起一层比霜雪更重的寒霜。
他未退半步,掌中长剑淬着冷光骤然出鞘,将扑面而来的流矢尽数绞断!
也将身后的小姑娘忽的严严实实。
与此同时,阿甲与阿乙早已拔刀迎上了合围过来的刺客。
金铁交击的铮鸣声不绝于耳。
来人身手绝非寻常草莽,阵型严密,招招直奔下三路和要害,分明是豢养已久的死士。
两人虽悍勇,一时间竟被这不要命的打法绊住了手脚。
“阿甲,接着!”
车厢内,忽地**出一道清亮的女声。
话音未落,车窗缝隙里骨碌碌滚出两个黑漆漆的铁疙瘩,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刺客阵型最密集的地方。
“什么玩意儿?!”为首的刺客一愣,还未反应过来——
“砰!砰!”
两声闷响乍起,刺鼻的滚滚浓烟瞬间如毒瘴般弥漫开来!
烟极其呛人,熏得那群死士涕泪横流,连连咳喘,本该严丝合缝的杀阵登时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