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都快压不住了,语气里甚至透出一点得逞后的欢喜:“我就知道,阿禾最是通情达理——”
“原谅?”
谢云禾呵地笑了一声。
下一瞬,她从身后抽出电棍,棍身在空气中发出滋滋轻响,电光幽蓝。
她抬手往墙边一指。
“去,面壁思过。”
“阿禾教训得是。”霍砚答应得极快,咧着嘴,老老实实站到了墙边,姿势居然还真透着几分乖顺。
谢云禾又缓缓转过头。
“王老,阿甲,阿乙,阿丙,阿壬,童老……”
她一个个点过去,电棍在手里滋啦作响,压迫感十足。
“联合霍砚一起骗我,谁都别想跑,都给我过去面壁。”
“啊?”王老当场愣住,“老夫也要?”
老头满脸不可置信。
“老夫做错什么了?不就是没第一时间拆穿这小子吗?再说了,老夫那也是为了你们两个好——”
“电棍拿远点!”王老一看见那玩意儿,立马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嘴里嘀嘀咕咕地往墙边挪,“面壁就面壁,谁怕谁啊。”
走到霍砚旁边后,他又没好气地剜了霍砚一眼。
“你有病。”他骂完还不解气,又补了一句,“你们两个都有病。”
阿甲赶紧双手合十,赔着笑脸:“王老,您老就别生气了。回头卑职请您喝上京城最好的女儿红,成不成?”
“滚。”王老吹胡子瞪眼,“别跟老夫说话,老夫现在烦得很。”
这时,童老忽然哎哟一声,扶着腰,一副年迈体弱的模样。
“哎呀,人老了,耳背,方才什么也没听见。”他说得一本正经,“若是没别的事,老夫就先回去歇着了。年纪大了,就是容易犯困。”
话音刚落,他在童家族人的搀扶下,脚下生风,眨眼就溜出了茶室。
那背影,哪有半点犯困的样子。
王老看得目瞪口呆,下一瞬猛地一拍大腿,悔得直跺脚。
“大意了!老夫怎么把这招给忘了!”
他一扭头,正对上霍砚那憋不住笑的脸,顿时火气更盛。
“笑什么笑?再笑,老夫把你俩大门牙都给打飞!”
说罢,又狠狠送了霍砚一个白眼,独自生闷气去了。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方才离开的童家族人又折返回来。
那人先是冲谢云禾赔了个笑脸,随即目光偷偷瞥向墙边的霍砚,眼底不由多了几分同情。
“谢姑娘,明珠公主来了童府,说是要见您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