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躲进密室”四个字,堵在霍砚喉口的那团死气骤然散开,他猛地吐出一口浊气,握剑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阿禾,等我……”
密室门外,姜二爷叫骂着催促着手下破门:“都没吃饭吗?!给老子破门!弄死他们!!”
“杀她?凭你也配。”
一道极度森寒的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瞬间让周遭的空气降至冰点。
姜二爷只觉得脊背一僵,还未来得及转头看清来人,便觉脖颈处掠过一阵寒风。
紧接着,温热的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你……霍……”他死死捂住漏风的喉咙,瞳孔剧震。
他认出来了!
这是那位镇守北境的杀神!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姜家?!
只是,这个问题无人解答。
不过顷刻间,门外的叛党被屠戮殆尽。
霍砚站在厚重的石门前,丢下带血的剑。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颤和劫后余生的狂喜:“阿禾,是我,阿砚。”
“阿砚?”
密室里,正准备做面的谢云禾动作一顿。
她揉了揉耳朵,还以为自己饿出幻听了,直到那低沉的声音再次透过石缝传进:“真的是阿砚!!”
机关转动,沉重的石门缓缓轰鸣着升起。
尽管光线昏暗,男人的面容模糊,但当谢云禾一眼瞥见他腕骨上系着的那根熟悉的红绳时,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是阿砚!他来救她了!
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出去,猛地纵身一跃,谢云禾直接挂在了霍砚身上:“阿砚!阿砚!”
“我在,不怕了。”霍砚一把托住少女,双臂将她死死箍进怀里,大掌带着安抚的力道,一遍遍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我来了。”
“霍……”
跟在后头出来的王老,看到谢云禾像八爪鱼一样扒在那个冷面杀神身上,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震惊、疑惑、不可思议在老脸上交替闪过。
谢丫头嘴里的“阿砚”,竟然他娘的是霍砚?!她不是最怕这家伙,平时见着就像老鼠见猫吗?现在这黏糊劲儿是怎么回事?!
王老刚要大着嗓门喊出那个名字,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
阿甲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低声道:“王老,这事儿回头再给您解释!”
就在众人松懈的这一秒,异变陡生!
“都去……死!给老子……陪葬!!”
谁也没想到,被割断了喉管的姜二爷竟还有一口气。
他拼着最后回光返照的力气,抓起地上的火把,狠狠砸向了那堆火油桶!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