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蛐蛐他,别的男人心胸这么大,他的心胸比针别儿都小,要是他,别说那么多的嫁妆充作军粮了,就算一粒米我都不给。”
谢云禾翻着白眼,每一个眼神都是对霍砚的不满。
坐在她面前的当事人,听着少女一字一句地吐槽,表情不至于千变万化,也能用万般精彩来形容。
“但你不一样。”
“我说过咱们是共患难的情谊,你还三番五次的救了我,有我一口肉一定有你一口骨头吃。”
“那我要谢谢你了。”
霍砚皮笑肉不笑,看着要给他吃骨头的少女,真想敲一敲她的小脑瓜子。
“我愿意拿出嫁妆给你,也是因为你是为数不多对我真好的人。”
忽的。
谢云瑶扬起笑脸,明媚的笑意绽放在唇角。
只一瞬间,霍砚便被那笑容眩晕,心中一切不满烟消云散,唯有少女真诚的笑,在眼前,在脑海,在心中回**着。
“嫁妆既然给了我,断然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了。”
战场上无惧生死的战神将军,此刻耳尖泛着红意。
马车外,骑着马跟随着的阿甲阿乙等人互相看着彼此。
将军这是在表白么?
就是可惜了,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有没有情……就不知道了。
——
王老头早早地就等在军营外。
等着盼着,眼巴巴地看着。
“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看到活的,完整的谢云禾,王老头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这么个宝贝的苗子,可千万不能有事儿。
祖师爷保佑啊!!!
“一路上可还安全,谁送你们回来的?”
“阿砚,阿砚他们有事儿在上一个岔路口先行离开了,我和三婶儿小沫就先回来了。”
“阿砚是谁?”
总听谢丫头说阿砚阿砚的,一直没见到人。
上次他们被饥民围攻,也是那叫阿砚的男人及时出现。
再说,北境军营有名有姓的将领他都认识,就不知有个叫阿砚的人。
“尘药的伤怎么样了?”
尘药为了保护她受了伤,也不知这几日恢复得如何了。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