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小丫头红了眼,大颗大颗泪珠噼里啪啦砸落下来。
“你很勇敢也很聪明,即便你告知事情,也改变不了什么。”
霍砚不会哄人,但他肯定谢云沫的做法。
在那样的环境中,如果谢云沫将事情告知谢云禾,以二人微乎其微的力量,是对抗不了太子和谢明霜的合谋。
等等——
似想到什么,霍砚眉头微微蹙起。
小沫说谢明霜恨谢云禾,那飞鸽传书所来的方向正是上京城。
即便谢云禾霸占了谢明霜十六年的生活,将人从高高在上的京城神女驱逐到北境,还险些沦为军妓,也该恨意消退了。
为何还要多此一举,以飞鸽传书的方式,构陷谢云禾勾结外敌,借用他手将人除掉。
“你们在干啥?”
刚下楼,谢云禾就看到鬼鬼祟祟的两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计划着明日暗杀皇帝呢。
“云禾姐姐,我们再聊牧云沨,阿砚哥哥想知道——”
没等小沫说完话,楼上传来三婶儿的声音。
“小沫,要睡觉了。”
“我来了。”
小沫朝着霍砚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便转身噔噔噔上楼。
“聊啥呢,神神秘秘的,有什么是我们尊贵会员不能听的么?哈~~~”
“没什么,倒是你,怎么不去睡觉。”
见话题扔回给了自己,谢云禾也没追问下去。
“还不是王老头,丢三落四的,驿站房间里还存着他的酒壶,不给他拿回去又要埋怨我了。”
“提及王老军医,我倒是佩服你,军营里不少人都怕他,偏你最得他的心。”
霍砚食指拇指轻轻一捏,花生壳应声碎裂,男人将花生粒自然而然的放在谢云禾手里。
谢云禾也不客气,将花生粒儿扔入口中。
“老王头人是倔了点,但心眼子不坏。”
当时饥民闯入驿站,老王头让尘药带着她先行离开,从这点就不难看出那老头能处。
“咳咳——”
“怎么咳嗽了?病了么?”
“许是这几日不曾安寝,嗓子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