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砚低垂着目光,看了看掌心间的一堆碎银子,又瞧着下属一个个的死出,大致猜出来是何意了。
颧骨处的淤青,确确实实来自谢云禾。
但不是阿甲等人脑中所想。
谁能想到那般娇小的人儿,睡相着实不安稳。
趁他分神,一拳袭来,若非招架得当,淤青的地儿可就不止颧骨处了。
“老大笑的真骚啊。”
“你懂得,男人开了荤之后,不得回味回味。”
“说的你好像多知道似的,你不也是个童蛋子么。”
“滚滚滚,哪壶不开提哪壶。”
“昨夜暴雪突袭,我与云禾在老妇人家躲避风雪,天色太暗撞了一下而已。”
霍砚声音渐冷。
“女子名节最是重要,我不想在听到任何辱没了云禾清白之言。”
“是,属下口无遮拦,自愿受罚。”
阿甲阿乙等人立正。
是他们一时脑补过盛,误以为谢云禾和将军发生了关系,这才说出了辱没女子名节的乌糟言语。
并未顾及如此言语一旦传开,会对谢姑娘的名声造成怎样无法挽回的后果。
他们甘愿受罚。
众人一字排开,每个人一百组深蹲罚起。
“请问,谢姑娘在么。”
一道儒雅清冽的男声响起。
身着白色狐裘的男子下了马车,在管家的搀扶下,走入驿站。
男人天生的一副绝色容貌,比起女子也不逊色。
正是昨夜寻医的公子。
“你是谁?找云禾姐姐做什么?”
正在洒扫的谢云沫开口问道。
“在下牧云沨,特来感谢谢姑娘救命之恩。”
“牧云沨?”听到牧云这个姓氏,谢云沫歪着头打量着男人:“曾与云禾姐姐有过婚约的京河牧云氏三公子么?”
“谁?”
“婚约?”
“和谁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