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别怕。”
霍砚不得不承认,一开始他确实怀疑过谢云禾是太子布下的一步暗棋。
但等死谷那一场硬仗,加上她毫无保留掏空嫁妆换粮的举动,彻底打消了他的疑虑。
如今,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女子,身上有着一种这世间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鲜活气。
……
与此同时,街角停着的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
“主子,谢家那位二小姐脑子是不是进水了?雇这群废物去闹事?”
侍卫望着远处被当成孙子训的混混,满眼鄙夷。
“非但成不了事,反而会惊动霍砚,坏了咱们接下来的局!”
“急什么。”
马车内,男声轻飘飘地传出,带着毫不掩饰的算计,“派人去给谢家二小姐多送些金子。”
“……是。”侍卫虽不解,但不敢多问。
车帘被寒风吹开一条缝隙。
黑暗中,一双狭长的眼眸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阴恻恻地盯着粥棚后那抹忙碌的娇小身影。
入夜。
忙碌了一整天的谢云禾感觉腰都要断了。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跟被窝死死锁死。
“叩叩叩——!”
刚躺下,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简直像催命一样响起。
“大夫!谢大夫在吗!求您救救我家公子!”
门外的男人急得快哭了。
阿甲刚一拉开门,那人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把头磕得梆梆响。
医者父母心,半个医者也算单亲。
谢云禾无奈地爬起来,拎上急救箱跟着上了马车。
毫无意外地,霍砚像个巨型挂件一样,寸步不离地跟上了车。
驿站大堂里,谢云沫正擦着桌子,忽然凑到阿甲身边,笑眼弯弯:“阿甲大哥,阿砚哥哥是不是喜欢云禾姐姐啊?”
“噗——”阿甲差点被面条呛死,“小沫妹妹,你这哪儿看出来的?”
“今儿一整天,阿砚哥哥的眼神就没从云禾姐姐身上拔下来过呀!”小丫头人小鬼大,“我觉得阿砚哥哥比太子殿下好多了,太子冷冰冰的,阿砚哥哥才知道疼人。”
“小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