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你你陪男人睡觉,可想过我们
接下来的几日,谢云禾和霍砚等人几乎是走遍了等死谷的每一个角落。
在特效药下,大多数的病患都渐渐痊愈,除了一些基础病严重的病患无力回天。
“阿……大哥,你手上的红绳呢?”
看着脸模模糊糊,身上又穿着一样衣服的男人,谢云禾不知开口叫啥。
她明明记得自己编了有玻璃珠的红绳,珠子上刻着他们的字,只要一看字就知对方姓甚名谁。
“这个……几日里忙来忙去,不小心给弄丢了,谢姑娘莫怪。”
阿甲挠了挠头,目光看向霍砚,找了个弄丢的借口。
他可不敢说,将军一看到他们手腕上戴着的红绳手串,那眼神……
阿甲形容不出来,反正阴森森的,还是小命要紧。
阿乙扭过头,和阿丙小声蛐蛐。
“谢姑娘总不认人也不是个事儿啊,要是回了主将营认出了将军……”
话说了前半段,后半段咽了回去。
但不用说明白,暗卫营的兄弟们都为自家将军捏了一把汗。
这些日子的相处中,谢姑娘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他们清清楚楚地看在眼中。
别看平日里娇娇软软,好欺负的样子,骨子里最是倔强。
前日子,为了救一个将死的妇人,愣是不眠不休照顾了两夜,就连将军劝说也不予理睬。
暗卫营兄弟们愁啊,愁得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明日就是十日期限了。
一夜无话也无梦。
——
等死谷寒癔被谢家女娘治好的消息,已经陆陆续续传开了。
不少被迫将家人送入等死谷的人们,一个个站在入谷的大门前,欲眼望穿。
当看到自己的孩子,兄弟姐妹,父母好好地活着,泪水决堤。
“娘,是孩儿不孝,孩儿来接你回家了。”
“我的孩子,我的儿还活着!”
“阿姐,阿姐!!”
亲人们抱作一团,画面好不感人。
此时,一辆马车避开人群离开了等死谷。
谢云禾就坐在马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