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命出来赌,可邓家却连公平都不敢给,而且凭什么相信电话那头就是邓家?
对于他们的承诺,他信不了一点。
陈彻吐吸着,眼神里没有熬了通宵的疲惫,反而神采奕奕。
上京邓家再强,也不可能凭性而来吧。
既然如此,只能在去公海的几天里,将孤儿院和盛君几个地方的保安拉满。
这点也要提醒下慕云姐。
远处的山头,一辆白色的直升飞机掠过,嗡嗡的螺旋桨轰鸣,越发逼近。
他闭上了眼,只等着人来。
他有预感,搞不好就是邓家的人来。
果然,10分钟不到,几个提着公文包的男人踩着草坪,走到他的面前。
“陈先生,我是邓家的代表,这是我的名片。对于邓少与你的赌局,我们并不做干涉,不过要提醒你,还是尽早安排好后事。我们邓家不是仗势欺人,若你有什么遗愿,我们可以帮你完成,前提是不过分。”
陈彻接过名片。
依旧是邓伦一样的作风,烫金名片,某种质地的金属,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感觉。
至于上面的字,陈彻并不关心。
“既然你们来了,我倒是好奇。如果你们的邓少输了赌局,会不会报复我?”
为首的人笑了:“陈先生,你有点多虑了。虽然电话里说的有些歧义,我们只是希望之后的事不要给邓家抹黑。”
陈彻挥挥手:“那你们可以走了。”
气氛刹那变僵。
“陈先生,还是提醒你,有什么遗愿,尽早完成。”说话的人眼里尽是蔑视,如看蝼蚁。
不仅仅是邓家人,就算是外界也都觉得他要输。
邓家以医武立足,光说一个徒手搏杀老虎,既然邓家人敢提出来,那么他们一定能办到。
不说其中寻常的德州扑克,真要到最后互相下毒,也都是邓家的所长。
邓家要拿什么输?
真要按协议,陈彻这次真得赔命。
外面纷纷扰扰,陈彻不做解释。
三天时间,如草长莺飞,在别墅外的一株花绽放的时候,他已经踏上了公海之上邓家的游艇。
游艇共分三层,每一层占地面积都很大,一眼望不到头。
上层甲板是观光区,例如某些露营咖啡店的摆设与氛围,在夜晚会有霓虹灯亮彻全晚。
而二层就是游艇的核心区域,酒台、桌球、咖啡、包厢,各种纷繁复杂的娱乐项目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