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霄岚忍无可忍翻了个白眼,“服了。”
“你看上她什么?”她真情实意发问。
帘青懵了,短促地发出一声:“啊?”
“?”怕不是个傻的,不对,只有傻子才会被梁念柏那副皮囊骗。
慕容霄岚一脸关爱的眼神让帘青摸不着头脑。
“你真要留下来?”
“嗯。”帘青声音很轻,却很有力量,“我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待在这里。”
发情期的Omega会超级脆弱,恶补过知识的帘青想,她是个Beta,不二之选。
“那你留着吧,我是走了。”
“好言难劝该死鬼。”
帘青瞧她的防毒面具,撇撇嘴,这里也没人想她留下来,干嘛要说得这么讨厌。
好像梁念柏是什么怪物一样。
她尤其不喜欢这种态度,对上慕容霄岚也没了一开始的好脸色。
慕容霄岚说到做到,再又用针管从梁念柏腺体里取了一点东西后,就立刻开门离开了。
阳光洒进一瞬,快速被隔绝屋外。
这里只剩下她们两个,静悄悄的。
“要喝点水吗?”帘青晃了晃她的手,她已经不想再去问梁念柏痛不痛,刚刚那根针管扎进去时,梁念柏整个人都颤抖了下,手也握紧,想必是极难受。
帘青急于找到可缓解她疼痛的办法。
只记得Omega在发情期容易缺水。
她便想去找水。
梁念柏握得紧,指尖泛白,像用尽全身力气在压抑着什么。
“别走。”她只得勉强吐出这两个字。
也因为这个,帘青才发现她的状态尤其不好,短短瞬息,眼里就染上红,神志不清的模样。
帘青轻轻抬起她的脑袋,整个腰往下弯,与她平视。
拂过泛红的眼尾。
满脸心疼。
“宝宝。”
梁念柏对这个称呼反应极大,手腕用力,骤然将人往前拉。
帘青根本没抵抗,顺着力道进入她怀里,整个人坐在她腿上,人有些晃。
“我太重了。”
她想起身,怕压着梁念柏。
但下一秒,脑袋重量就压在肩膀上,“别走好不好。”
帘青身形僵硬,又松下来,迟疑着,缓缓将手放在她背上,一下下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