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萧夜宗端坐在龙案后,批阅着奏折。
他的眉宇间,带着一丝身为帝王的威严。
当掌院学士带着林文远匆匆入内时,皇帝的目光,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
然而,当掌院学士将奏疏呈上。
当皇帝萧夜宗,目光落在奏疏内容上时。
他平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将手中的奏折,捏得发白。
他听着掌院学士的汇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块巨石,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头。
他看着林文远呈上的几份关键卷宗。
那些泛黄的纸张,记录着一段段触目惊心的真相。
监守自盗。
草菅人命。
欺君罔上。
桩桩件件,都像是利刃,狠狠地刺痛着他的神经。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愤怒。
像一座火山,在他的胸腔中,一点点地酝酿。
最终。
“好一个监守自盗!”
皇帝猛地一拍龙案。
“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御书房,都随之一颤。
笔架上的狼毫笔,被震得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皇帝的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的声音,冰冷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一个欺君罔上!”
他的目光,犀利如剑,扫过林文远和掌院学士。
那眼神中,除了无尽的怒火,更带着身为帝王的,不可侵犯的威严。
御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掌院学士和林文远,齐齐跪地,身体紧绷。
感受着来自帝王的滔天怒火。
皇帝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猛地站起身,龙袍猎猎作响。
“朕,绝不姑息!”
他的声音,在大殿内回**。
带着一丝绝不妥协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