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能让皮肤更白一些的?”
新的问题,如同雨后春笋,一个个冒了出来。
铺子里的客人,肉眼可见地少了下去。
苏婉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她坐在灯下,看着账本上日渐下滑的流水,一种熟悉的无力感再次笼罩了她。
她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那个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人欺辱,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绝望雨夜。
心,一点点地往下沉。
难道,她的事业,就要止步于此了吗?
就在她心灰意冷之际,呦呦又像个小福星一样,哒哒哒地跑进了华老的药圃。
彼时,华老正对着一株新得的草药愁眉不展,少年老成的华景天则在一旁翻阅着古籍,试图找出炮制之法。
“华爷爷,景天哥哥!”
呦呦像只快活的小蝴蝶,扑进了药圃。
她在那些瓶瓶罐罐,花花草草间穿梭,小鼻子不停地嗅着。
忽然,她停在一丛开着细碎小白花,其貌不扬的植物前。
在她的视野里,这株小草的顶上,飘着一缕缕极细的,带着祛斑二字的金色气运。
“华爷爷!”
她指着那株不起眼的小草,奶声奶气地宣布。
“这个花花泡水喝,呦呦脸上的小雀斑就没啦!”
她一边说,还一边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自己那光洁如玉,连个毛孔都找不到的小脸蛋。
华老与华景天闻言,都是一愣。
华景天那张清冷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纵容。
他正要开口纠正呦呦这不符合药理的童言无忌。
华老那双浑浊的老眼,却猛地亮了起来。
他几步上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捻起一片那白色的小花,放在鼻尖轻嗅。
一股极淡的,带着些许辛辣的异香钻入鼻息。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白敛,这是野生的白敛!”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古籍有载,此物善治痈肿,亦可‘灭黑黯’,只是此物对生长环境要求极高,早已绝迹百年,不想竟在这里寻到一株!”
灵感,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开了苏婉与华老面前的迷雾。
是啊。
既然一种药膏无法满足所有人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