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万众期待的二甲。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林文德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二甲第一名,传胪——”
太监的声音拖得长长的。
林文德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欢呼。
“林——文——德!”
三个字,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林文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爆发出惊天的哗然。
“什么?二甲第一?”
“不是状元?怎么会!连榜眼和探花都不是?”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议论声,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林文德的耳朵里。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那股从云端坠落的巨大失重感,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这片巨大的哗然与震惊中,唱名台上的太监,再次清了清嗓子。
这一次,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响彻云霄。
“一甲第一名,状元及第——”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他。
“林——文——远——”
林文远的名字,如同一道横贯天地的惊雷,炸响在京城的上空。
林文德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那张因得意而涨红的脸,此刻血色尽褪,面如死灰。
他看着那个依旧穿着青布长衫,此刻却仿佛被万丈金光笼罩的兄长,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人群中,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萧承泽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而另一边,丞相府前的车驾内,听着汇报的太子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钱万金的银子,华老的名望,如同一双无形的手,将苏婉那个只敢在午夜梦回时偶尔闪现的念头,生生拽进了现实。
玉容坊三个清雅的篆字,被刻在了一块上好的金丝楠木匾额上,悬于县城最繁华的东大街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