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清热,可出黄汁。
青黛……
他分析了半天,也没能找出一组能调和出所谓“最好看的颜色”的搭配。
呦呦见他半天不说话,脆生生地公布了答案。
“是它们三个呀,因为它们的名字最好听!”
她指着三味药草,分别是“夏天无”,“刘寄奴”和“王不留行”。
三味药材,风马牛不相及。
空气,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华景天那张总是少年老成的俊秀脸庞,先是愕然,随即,一抹红色不受控制地从耳根蔓延到了脸颊。
他感觉自己被彻彻底底地戏弄了。
还是被一个五岁半的奶娃娃。
他气得小脸通红,嘴唇紧紧抿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呦呦一看,哎呀,把好看哥哥惹生气了。
她赶紧从自己的小布兜里,掏出了一朵偷偷藏起来的,还带着露水的野花。
在那朵花的周围,萦绕着一缕只有呦呦能看见的,非常非常淡的金色气运。
那气运,带着一股融合的力量。
“送给哥哥,香香的。”
她为了表示赔罪,踮起脚尖,将那朵小野花里的汁液,用力挤进旁边一罐被华景天视为垃圾的废弃药膏里。
一滴晶莹的汁液,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那罐干涩发黄的药膏中。
第二天清晨。
华景天正准备将昨日失败的产物尽数倒掉。
当他打开那罐被呦呦污染过的药膏时,动作顿住了。
罐子里,不再是干涩的废品。
一层温润细腻的膏体,如同顶级的羊脂白玉,静静地躺在其中,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一股无法形容的清雅香气,取代了原本复杂的草药味,淡然出尘。
这怎么可能?
他震惊地用手指捻起一点。
那触感,比苏婉最初拿来的样品还要细腻丝滑。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正抱着一个肉包子啃得津津有味儿的呦呦。
他眼中那份十岁神童的倨傲,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自认医术精湛,博览群书,可眼前这一切,却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那罐废弃的药膏,是如何在短短一夜间,脱胎换骨的?
难道,当真有某种玄之又玄的天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