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高燃,映得满室生辉。
大红喜字贴在窗上,龙凤花烛在案上静静燃烧。
红绸缎从房梁垂下来,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一个小小的身影映在窗纸上,正使劲踮起脚尖,往窗户上趴。
“哎呀,就差一点点啦!”
“再高一点点,窝……窝就能康到咧!”窗外传来奶声奶气的低声,带着几分焦急。
“这窗户,为虾米关介么紧?好歹也给窝留条缝呀……马滴,阔真急死窝咧!”
“哎,不行不行,窝还得去找块砖头垫下面,介样就能康到咧。”
“来,给,娘帮你把砖头拿来了!”
“哎呀,太好了,窝凉真好……”
当她转头看见了杨婉云那张笑眯眯的脸时……
小家伙倒吸一口凉气,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她尴尬地笑着,“嘿嘿嘿嘿,凉啊,泥和爹肿么不去玩脱脱游戏……”
“不不……不是,泥和爹肿么在介地方?”
“窝嗦怎么就康不到泥俩……泥虾米时候站在介的?”
杨婉云“温柔”地看着她:“呵呵,泥娘窝,从你爬窗户开始,就站在这。”
“还给你找了一块砖头,贴心不贴心?”
许呦呦看着她娘一手拿着鸡毛掸子,一手拿着砖头,转身就跑。
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边跑边喊:“凉啊,泥……泥误会窝咧!”
“窝就是想康康泥和爹玩脱脱游戏时,会不会哭?”
“窝在怡红院康到辣里的小姐姐,哭滴可带劲咧……”
“哎呦,凉啊,窝滴凉咧,泥轻点打!窝……窝地小揪揪啊!”
“凉,凉,过年阔不能打孩子滴!打完孩子一年都不吉利……”
“老娘抽的就是你!”杨婉云追得气喘吁吁,鸡毛掸子舞得虎虎生风。
“你个小兔崽子,胆肥了啊!竟然敢跑怡红院那种地方!”
“说,你什么时候去的?都和谁去的?那怡红院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啊,你才多大,那种地方你也敢去?”
许呦呦一手抱着脑袋,一手抱着屁股,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小短腿都快跑出残影了。
“呼~呼~窝嗦窝嗦!窝们班杨越他爹,被他娘从怡红院光溜溜地揪出来,小朋友们都喊他花爹!”
“窝……窝就是好奇而已嘛……朱静言就带着窝钻了怡红院滴狗洞……窝俩就爬进去咧……”
“啊啊啊啊……凉啊,轻点轻点,疼……疼啊……”
“凉啊,泥放心好了,怡红院辣些姐姐,玩脱脱游戏,肯定米有泥强悍——”
“许呦呦!!!”
“凉啊,别打咧,窝……窝以后再也不去了!”小家伙抱头鼠窜,“就算爹爹去,窝都不会去滴!”
顾振宇:……
你可真是爹的好大儿啊!!
杨婉云终于停了下来,转头看向顾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