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肠科主任在线会诊!”
“开饭开饭!”
“吉田的裤子怎么湿了?那不是汗吧?”
“哈哈哈哈,嚇尿了。真·嚇尿了。”
“上次是巴布鲁,这次是吉田。吴法的鬣狗养得真好,伙食不断。”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鬣狗比上次更大了?伙食太好了吧。”
“吉田:我寧愿被一枪崩了,也不要被鬣狗活吃。鬣狗:你没得选。”
吴天对著镜头笑了笑。
“宝子们,你们是不是觉得很残忍?”
评论区刷过一片“不残忍”、“罪有应得”、“他活该”。
“我也觉得不残忍。”吴天点了点头,“他带著五十个人,拿著枪,伏击我的车队。如果不是我哥的车防弹,不是我哥的人能打,现在死的人就是我了。”
她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但依然没有恐惧、没有怜悯、没有任何软弱。
“所以,他该死。”
几个字,乾脆利落。
铁丝网內,第一只鬣狗发动了攻击。
它冲向吉田的腿,张开嘴,咬住了他的小腿。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
吉田的“呜呜”声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他的身体在地上翻滚,试图甩开那只鬣狗,但另外几只鬣狗也冲了上来。
第二只咬住了他的手臂。
第三只咬住了他的另一条腿。
第四只直奔他的腹部。
吉田的嘶吼声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高点,然后急剧下降,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喘息。
血从多个伤口同时涌出来,黄土被染成了暗红色。
鬣狗们撕扯著、吞咽著、爭抢著。
吉田的身体在地上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被鬣狗们的撕咬所回应。
几分钟后,他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鬣狗们还在吃。
吴天从头到尾看著这一切,没有转过头,没有闭上眼睛,没有露出任何不適的表情。
她只是平静地看著,像是在看一场与大熊猫吃竹子没什么区別的动物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