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愤怒的声音随着一道破空声响起,“在我面前,你竟然还敢伤人!”
随之而来的是金九龄的折扇,直指画皮鬼的心脏。
金九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这个女人,不,应该说是妖怪耍的团团转。
更可恨的是,这个妖怪被发现了竟然还完全不把他当回事,试图在他面前伤人!
他的折扇还没碰到画皮鬼,一股大力袭向他,重重砸在他的胸口。他倒飞出去,“嘭”的一声砸在地上,他只觉得内脏经历了一场地震,震得他眼前发黑。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他甚至都没看清对方的动作,连反应时间都没有就被击飞。
学武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碾压,让人生不起半分反抗之心!
他随即想起,画皮鬼是故意露出破绽的,它根本就没有藏!
一个凶手若是完全不屑隐藏,甚至主动暴。露的话,不是想要自首,就是准备大开杀戒。
他冲着那群看热闹的人大吼:“跑啊!!”
这群胆大一直没跑,还留在原地看热闹的人一愣,见金九龄那嘶声力竭的模样才意识到不对,慌慌张张的往后退。
画皮鬼看着金九龄哼笑一声,“不自量力。”
随即瞥了一眼那些慌乱往后跑的女票客,一群干瘪的枯柴,没什么滋味,若是往常,它肯定不屑一顾。但是今天它受了伤,需要好好补一补,就勉强应付一下好了。
它左手一挥,指甲如同暴雨梨花一般射向众人。这些指甲碎片带毒,虽未直接杀了他们,却限制了他们的行动,就像陆小凤和花满楼那样。
片刻时间,迎春楼内便躺倒一片。
李妈妈见状连滚带爬的跑到金九龄身边,“金、金捕头,现在怎么办?你救救我啊,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她可是真正见过如烟房间里尸体的人,知道这个妖怪真的会杀人。
金九龄艰难地坐起身,能怎么办?他自己都是砧板上的鱼肉,救得了谁?他甩开李妈妈的手,试图挪进如烟的房间。
画皮鬼看向坂田银时,只见他沉着脸,死鱼眼中带着杀气。
到了现在都没动,看样子是真动不了了。
画皮鬼冷笑:“你想要保护他们?那我便先吃他们,最后再来尝尝你的心!”
它终于不再防备坂田银时,左手一抓,三个没来得及逃的小姑娘就被它抓到跟前,五指做爪,朝着小姑娘的心脏挖去。
小姑娘吓得惊叫出声,就在要血溅当场的时候。一把木刀横在了它的利爪前方,卡在它的指缝中。
挡住它那一击的,正是那是一把刻着“洞爷湖”三个字的木刀。
而原本应该“动弹不得分毫”的坂田银时,就站在它旁边,一手握着刀柄,一手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啊……真是的,你暴。露的也太慢了,阿银都快睡着了。”
画皮鬼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