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愣了一下:“张市长?”
“对,张敬堂张市长。您方便说话吗?”
张敬堂。这个名字叶尘不陌生。上辈子他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没资格跟这种层面的人打交道。但重生之后,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用针灸帮张敬堂的老母亲治好了困扰多年的失眠症,从此算是搭上了这条线。
“方便,什么事?”
“张市长想见您一面,今天下午两点,您看行吗?地点在和平饭店的贵宾厅。”
“行。”
挂了电话,叶尘琢磨了一会。张敬堂亲自约见,还安排在和平饭店,这事不小。
——
下午一点四十五分,叶尘到了和平饭店。
刘秘书已经在大堂等着了,四十来岁,戴副金丝眼镜,笑容得体但不夸张。
“叶先生,这边请。”
贵宾厅在三楼最里面一间,门口站了两个人。推开门,张敬堂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五十出头的人了,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穿一件深灰色的夹克,看着像个退休的大学教授。看见叶尘进来,他站起身,主动伸出手。
“小叶,来了。坐。”
叶尘握了一下他的手,在对面坐下。
刘秘书给他倒了杯茶就退出去了,门带上,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张敬堂没急着说正事,先问了几句家常——孩子怎么样,身体怎么样,最近忙不忙。叶尘一一回答,都是些客套。
寒暄了三四分钟,张敬堂放下茶杯,语气变了。
“小叶,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您说。”
“我有个老朋友,姓钱,跟我是四十多年的交情了。前几天突然中风,送到省人民医院,请了最好的专家会诊,命是保住了,但情况很不好。”
张敬堂停顿了一下。
“高烧反反复复退不下来,人昏迷了三天,医院那边说,各项指标都在往下掉,建议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叶尘听出来了,他是想让自己去看看。
“张市长,我得先问清楚几个情况。病人多大年纪?之前有没有基础病?”
“七十六了。有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老毛病一堆。但平时控制得还行,没想到突然就倒了。”
“中风是出血性还是缺血性?”
张敬堂对这些医学名词不太懂,想了想说:“好像是出血性的,脑子里有淤血。手术做了,血块取了,但人就是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