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先看到了他俩:“你们干嘛去了,这么久?”
李虞下意识地遮住了嘴唇:“看大海。”
欣欣皱眉:“啊?”
好在花生及时挤过来,一手推一个,给他俩推到原来的位置上:“就等你俩了。”
吴绰问:“又玩儿什么?”
“不玩了,时间不早了,”宋驰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放了十来个串,“把串又热了一遍,来,大伙儿给分分,咱明儿一早就走了,别剩一堆。”
长毛儿示意桌面:“还有酒,刚好分了一人一杯,咱一起再碰一个,完事儿就回屋睡觉。”
估计也就剩了两瓶酒,分好的啤酒按位置放在了桌前,等把烤串打扫完,最后大伙儿一起端起了啤酒。
长毛儿很有谱地把手往下压了压:“听我说啊。”
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他,长毛儿清清嗓子,笑着看了众人一圈,举起杯子:“祝这桌上所有的情侣还有准夫妻,永远幸福!永远开心!”
他这话里有病语,不过大伙儿都明白话里的意思。
花生扬声道:“祝幸福!”
欣欣也跟着喊:“祝久久!”
“祝过去恍如隔世,”华台不动声色地向吴绰的方向抬了下杯子,“祝未来灿如今朝。”
十来个杯子碰在一起,仰头喝下这场聚会的最后一杯,谢祺用纸巾擦着不小心弄到衣服上的油点,抬头时正巧看到吴绰跟李虞拿着杯子又单独碰了一次。
他眉梢轻动,突然笑了一下。
第124章礼物
第二天一早大伙儿收拾完就退了房,在当地吃完早餐才开车返回,回去的途中不比来时那么热闹,大家疯玩了劲儿也散了,安静中带着点不舍的惆怅。
高速路况还行,没怎么堵车,到五金城正好快中午,龙凤胎跟谢祺他俩一台车,要连人带车给送到县城的素芳姑姑家,宋驰也得送严好好回她父母那边儿,三台车到产业城附近的大路上就各自分开了。
长毛儿的车平时就停在十二巷附近,刚把车停好,副驾的吴绰就扯了他一下。
后座的李虞已经牵着小满先下车了,长毛儿疑惑地看向吴绰,俩人一对视,长毛儿就知道吴绰有屁要跟他放。
“说吧。”作为光屁股长大的好兄弟这点儿默契还是有的,长毛儿贱兮兮地弹了下吴绰的项链,“你的小鱼下车了,您吩咐。”
吴绰啧他一声,把外套拉链往上拉了下,接着凑过去跟长毛儿耳语了几句。
片刻后,长毛儿一言难尽地看着他,眉毛来回拧了几下,忍着一副想开喷的表情点了点头。
跟长毛儿嘀咕这几句总共没用两分钟,巷子口的李虞也没起疑,俩人回到家把这几天的衣服扔洗衣机,干脆也没开火,带着吴满去横街那边儿的小饭馆吃了一顿。
回来时在小广场看见有卖元宵的车,一只圆滚滚的铁桶自动转着,摊主是一对夫妻,俩人干活很利索,不一会儿就能现滚出来的一锅圆滚滚的元宵。
李虞看呆了:“元宵是这么出来的?”
“啊,”吴绰笑问,“干嘛这么吃惊,没吃过元宵啊。”
李虞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只桶:“我吃过,超市里那种不是元宵吗?”
这种元宵摊子如今已经很少见了,吴绰也往那边看:“超市里买的应该是汤圆,这种才是元宵。”
李虞看向他:“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了。”吴绰解释道,“汤圆是包出来的,元宵是滚出来的,煮熟了口感不一样。”
李虞看他嘴巴叨叨叨,又看着元宵机器在那转转转,手向前一抬,指挥道:“去买一兜尝尝。”
吴绰在他后腰上拍了下:“好嘞!”
这东西主要吃个稀罕,加上平时不常见现场制作,元宵摊子前排了不少人,吴绰跟后头排了十多分钟才到他,买了一兜畅销款的花生馅。
元宵节也是个大节日,傍晚的时候五金城上空又响了一阵儿炮仗声,他俩商量着晚上做几道菜,也正好能把家里的囤货给扫扫。
刚要准备开始备菜,兜里的手里响了,李虞掏出来一看,是李山河。
“喂,”李虞问,“什么事儿?”
许是初印象不好,后面这种坏印象就定了形,导致现在关系维持的再好李虞也改不了气哼哼的口吻,李山河倒没跟他计较,问他:“买上票了吗?明天几点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