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水流声响了起来,吴绰悄悄推开一道缝,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这不是自己家,而且朋友们都在,主要是鱼严。怕李虞不小心滑到,即便他在外面也能听见动静。
不到二十分钟,李虞披着浴巾从里面出来了,吴绰让他先睡,揪起吴满拖着他就去了卫生间。
累死累活收拾完满头是沙子的吴满,吴绰快速地冲了个澡,出来一看,李虞躺在大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夜已经很深了,周围一片静谧,这房间说是个套间倒不如说是个儿童房,一道开放式的月亮门当做小间,里面放着一张半封闭式的单人床,床上放着很多玩偶,看上去很有安全感。
吴绰把吴满安顿到了小床上,许是因为环境陌生,吴绰要走的时候吴满揪着他衣角不肯松。
吴绰拽几下他揪几下,最后只得先挤在他床上,无奈地说:“睡吧,我不走。”
不知道吴满有没有听懂,犹豫了好久,才颤颤巍巍地地闭起了眼睛。
平时在家很少会熬到这个时间点儿,没过多久吴满揪他衣服的手指就脱了力,吴绰轻轻地抬起身,凑近看了看,确认他睡熟,才放心地下床回到外间。
刚躺到床上,李虞的手就摸了过来,然后一点点地抱住了他的腰:“小满睡着了?”
吴绰低头看他,奈何光线太暗,只能看到一点朦胧的轮廓:“嗯,睡了,我以为你也睡着了呢。”
李虞沉默了一会儿:“我也以为我能睡着。”
“认床啊?”吴绰问。
李虞摇了摇头,嗓音带着沙哑的尾调:“我现在好像跟小满一样,没有你睡不着。”
这话一说出来,李虞感觉自己有些矫情,他低了低头,没等吴绰说话,又把脸埋进被子里:“你当没听见,睡觉!”
吴绰轻笑着把他挖出来:“难得啊李虞同学,你也会说甜言蜜语。”
“我会的多了。”李虞把他托在自己下巴的手给打开,“慢慢领教吧你。”
第122章变化
这一趟大伙儿玩的很疯,不管免费的还是收费的都玩了一通,鞋子湿过,衣服也让沙子给裹过,但不管弄得多狼狈还是开心的不行。
好像所有人都跳出了原本的框架,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口音,兴奋因子特别容易被激发出来,经常发生一个屁大点儿的事就乐的停不下来。
不过当中属长毛儿最憋屈,大小伙子长的又高又壮却是个恐高的,不仅恐高神经还很敏感,什么索道摩托车艇都不敢玩,每次大伙儿兴奋地往前冲时,他只能哀怨地蹲在地上,跟被抛弃了似的帮大家看包。
玩儿到最后也就游轮敢坐坐,本来大家嫌游轮慢没人想去,但又看兄弟太可怜,就夸张地搀扶着长毛儿往船上走。
这两天温度高了一些,中午的时候能达到十七八度,到了傍晚气温也还可以,落日余晖扑在海面上,站在甲板上往远处看景色很好。
“啊!”长毛儿传出来一声哀嚎,“你大爷的华子,我不上二楼!”
这般游轮是最后一趟,二层的小船,华子拽着长毛儿使坏,硬要拉他上二层去看。
大伙儿齐齐看着他俩,谢祺穿着橘色救生衣,嫌弃地问:“哥,两三米你也恐啊。”
“他妈的50厘米我都恐!”长毛儿扒着栏杆不撒手,“我就不该上这个船!”
欣欣无语:“大家没人要坐,是你觉得来一趟船都不坐一次亏的慌。”
长毛儿:“你是不是我亲妹啊!”
欣欣刻薄道:“我妈说你是捡来的。”
华子还在拽着他往上扯,俩人折腾的的杆子都在晃,这船还有其他人,也跟瞅乐子似的看这俩显眼的货。
“嘿嘿嘿!”船长出声制止,“别闹啊,再翻下去,不上楼别堵着,别人还上呢。”
长毛儿这只大块头轻易弄不动,更何况他还死命抱着栏杆,华子索性也就作罢,用膝盖给他顶到了下面。
“出息吧你!”华子抻了抻胳膊,“重死了。”
长毛儿一屁股就坐地下了,又怕华子再偷摸跟他使什么坏,抱住宋驰的腿当保护伞:“吓死毛毛了,吓死毛毛了,华子!你真不是人!花生,你管管你弟啊。”
海面风有些大,花生的长发被吹了满脸,她笑吟吟地一摊手:“我管?你们好的比亲兄弟也不差,还是你管吧。”
长毛儿一咬牙,拽着宋驰的裤腰带站起来,他体重不轻,吓的宋驰都蹦了一下:“操!我裤子!”
“又没给拽掉你喊个蛋!”长毛儿吼完这个吼那个,“华子,你要再敢扯我,小心我晚上烤串给你单独加料!”
最后一晚了,烤串计划下船就要开始,作为唯一会烤而且烤的巨棒的长毛儿相当有话语权。
华子举手投降:“行,我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