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绰蹭地抬头:“就手好看?”
李虞噗嗤一乐,一本正经道:“顺杆爬啊?”
“谁顺杆爬了,不是你先说的么?”吴绰把手摊在眼前,也沉沉地叹了口气,随后幽怨地瞥了眼李虞,“我会长好的。”
李虞半靠在床头,随意支起一条腿,以这样散漫的姿势看着吴绰,良久后,他朝吴绰招了下手,又不等吴绰靠近,主动贴了过去。
这次的吻里没有了急切,李虞很轻柔地碰着他嘴唇,手掌搭在他腰侧,指尖从衣服里探进去,抚摸着那两根断掉又长好的肋骨。
吴绰偏身想躲,气喘吁吁地说:“痒。”
李虞将他摁回去,抬腿跨坐在他身上,眯着眼扯掉自己的短袖,冷冷地告诉他:“忍着。”
第157章触动
吴绰很能忍,而李虞在忍这方面不太擅长。
愈发低沉的呼吸声让气氛不知不觉变了味道,李虞忽然抵住吴绰的额头笑了声,然后忧心忡忡地从他身上翻了下来。
“李虞同学,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揍不动你了。”吴绰嘴唇很红,闭着眼扯了下裤子,气息不太稳,“我可是给你机会了。”
换个位置做一次李虞不是没想过,而且吴绰现在‘娇弱可人’,非常符合“趁他病要他命”的状态,但李虞同学良心未泯,就压了这么一会儿吴绰就要跟断气儿了似的喘,真脱光了干一场,很有可能把吴绰的肋骨给撞散架。
最快后半夜他俩就能上当地头条,俩男子在某酒店激情四射,因为太过兴奋,导致其中一男子骨折进院。
丢死人了。
李虞跟他摆了下手,顺势也松了下自己的裤腰,手指还没从裤子扣上放下来,眼前突然一黑。
他被吴绰利落地翻了个身,整张脸埋在枕头里,一条胳膊在吴绰手里反摁着,使劲儿往上挣了几下没挣开,气的闷声大骂,“吴绰!你他妈是人吗!”
不是说要请他吃大餐吗!
饭呢!
饭完了他又分神紧张兮兮地想。
房间里不会有人偷窥或者安装了摄像头吧?
应该不会,凌尧跟陶时然住了那么多次也没听说有问题。
吴绰沉沉的喘气声从耳边划过来,紧接着后背上传来细密的吻,酥麻感瞬间窜入大脑,李虞颤栗地嗯了声,思维全断了。
许久不见,其实不止接吻生疏了,身体似乎也生涩了不少,吴绰贴在李虞肩颈时,能清楚地看到他因为疼痛而颤动的睫毛。
“很疼吗?”吴绰问。
李虞咬牙:“你手指不疼吗?”
吴绰无耻道:“现在不疼了。”
激动可以让人忽略掉很多东西,最直观的就是感受不到疼痛,尤其感到李虞开始有点主动的回应之后,吴绰沉默着把他腰拎起来,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六层的高度隔绝了室外的噪音,宽大的床垫匀速地、或轻或重地回弹着,吴绰将手掌从李虞尾椎缓慢地推到肩胛骨处,停留几秒,在那块儿紧实的肌肤上狠狠抓了抓。
“你他妈要削我一层皮吗!”李虞气急败坏地吼了声,尾音却又带着惊慌的调子,“疼!”
垂眼能看到许多不同的风光,李虞的头发在颤动,两只耳朵冒着一层红,唯一遗憾的是看不见脸,吴绰轻柔地扯了下他后脑勺的发丝:“李虞,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疼了。”
话音刚落,李虞猛地攥紧了拳,在枕头里闷了好久,才嘶哑地、带着点不乐意地说:“我最后一次把你的信用值恢复到最高,如果再有——”
“不会了。”吴绰将他的拳头握住,又一点点地揉松:“再也不会了。”
李虞抓住他带着些潮湿的手指,模糊地嗯了两声。
房间里似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李虞攥着枕边,额头偶尔会跟柔软的床头轻碰一下,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感觉吴绰停住了。
这就完事了?
但奇怪的是吴绰还在他身后停留着,一直没做完事之后的举动,李虞努力回过头,见吴绰单手扶着他自己的腰,脸上渗着一层卖力运动后落下的汗水,眼神一动不动地凝在前方的壁纸上。
“吴绰?”李虞疑惑地叫了他一声。
乐极生悲还是有一定道理的,看似呆住的吴绰脑子里正在疯狂运转,想不起来的或者刻意遗忘的话正在争先恐后地嘲笑他。
忌辛辣,忌发物,忌剧烈运动。
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