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长安城那两万五千留守的精锐能动吗?
还別说,还真能动。
“朱將军,你也是这个意思?”
元林有点无语了,这两老头——真觉得自己是王霸之气,扭扭屁股扭扭腰,韩遂也跟马腾一样好说话啊?
那可是七八万大军,不是七八万头猪!
京畿之地要建设,要发展——但是也不能不加强防御吧?
自己的新军都是宝贝疙瘩,哪捨得消耗在这种无意义的、还没爆发的假象战爭上?
套用一句老话:亲娘生的和后娘养的,总得有个先后吧?
朱儁乾咳一声,清楚自己两人想让丞相把新军调出去撑台面的想法一下就被人家看穿——丞相看著不是很老啊,为什么比老狐狸还难缠?
“丞相,长安驻兵的土地都在洛阳郊区,如果是为了防备突然情况发生,留守一半也行吧?”
元林忽而想到了什么:“明日,丞相府共议此事。”
皇甫嵩的反应忽然有一点大,忙问道:“丞相,共议的话,不知马腾和阎行是否参与呢?”
元林听到这话后,脸上的笑容真的跟一只老狐狸没什么区別了。
“义真,你说呢?”
皇甫嵩抬头看著元林,尷尬地笑著点了点头,抱拳一礼退了下去。
朱儁尷尬地想挠头,元林只是看著他笑笑。
“丞相,皇太后唤你近前去。”
张让走来,拦住了下边还想上前去和元林说话的大將军何进、卢植等人。
元林颇感一个头两个大,起身顺著台阶走上前去,跪坐在何太后的右下手。
“咳咳……”
何太后刚想说话,便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两声。
元林忙道:“你病了?”
“有一些……”何太后轻轻咳嗽道:“这些人真是的,扰得你不得清閒。”
“国政变好了,他们的想法自然就多了。”元林没挑明说,但他相信何太后肯定懂。
“要拉山头了吗?”何太后轻哼了一声。
元林看著下边酒宴上的大臣们,轻嘆道:“这是没办法避免的,陛下年幼,若到壮年,自然一切好说,大臣们……”
“咳咳咳……”
何太后又开始咳嗽。
元林看了一下左右宫娥:“大夫怎么说的?”
女官紧张地回话:“回稟丞相,说是肺腑鬱热……”
“下去吧……”何太后挥了下手,让边上的女官宫娥退下,她抬起美眸,看著元林道:
“不碍事……七月这天气,热得很……一转眼马上就要到秋季,这是老毛病了。”
“皇甫嵩和朱儁两人都想把长安的军队收回来种地。”
元林轻声嘆了一口气。
何太后不满道:“他们真是老糊涂了……皇叔做事情很稳妥,若是不行的话,就让皇叔常驻长安,与马腾共同监督韩遂如何?”
元林吃惊地看著何太后。
何太后有点娇嗔:“人家也不想看你那么累,帮著你出点主意,若是觉著我说的不好,我便不说了还不行嘛?”
“不……”元林笑著道:“玄德不可妄动,不过太后倒是提醒我了。”
“提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