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张让觉得自己也总算是走到了权势巔峰上!
至於其他的外臣们,有谁不討厌这些在皇帝、皇太后面前说他们坏话的阉狗们呢?
至於元林。
多一个死,自己的国库就多一份收入。
这些宦官们在灵帝时期,可没有少往自己家中捞钱。
一次抄家,自己又能拿到好多的钱財土地,到时候又能把更多的流民、难民变成耕地的持有者。
洛阳城就会因为这个变得更加稳定。
洛阳的经济就能被自己盘活。
己经快要死了的大汉帝国,又能来一记强心剂!
更何况,如今这一幕,除了袁氏一族暗中乱搞外,也有他暗中的算计和推波助澜。
所以!
为天下计,请段珪赴死!
“皇叔,將这些乱贼拖下去,依照我大汉律法处置!”
“臣遵旨!”
刘备高声应道,立刻让关羽和张飞两人把段珪和段达富拖出大殿外去。
何太后心情糟糕到极点,看了一眼角落里边还在跪著的司徒丁宫,怒斥道:
“滚下去,明日去丞相府上值去!”
“臣遵旨!”丁宫真的是连滚带爬的下去了。
如今太后大权在握,內外归一,兵多將广,真的有几分大汉旧日气象的感觉。
“你等都退下吧!”元林挥了下手。
还在大殿中的眾人这才急忙行礼告退。
不过片刻功夫,大殿內就只剩下了皇帝刘辩、皇太后,还有元林这位大汉丞相。
“相父,我今天做的好吗?”
只是,眾人刚一走,前一刻演的不错的刘辩立刻就变成了一个邀功的小孩儿。
元林乾笑一声:“做得非常好,但还是不够好。”
刘辩没有问什么地方还需要改进,他满眼坚定之色:“相父放心,辩儿会努力的!”
“母后!”
何太后满眼欣慰之色,丞相是真的认真教导这孩子啊!
“母后!”
何太后满眼欣慰之色,丞相是真的认真教导这孩子啊!
“辩儿成长了许多,看以后这些公卿百官,还有谁再敢说娘的辩儿不足以为天子的。”
“母后!其实有句话憋在我心里许久了。”
刘辩走到何太后身边。
何太后眼神温柔:“什么话?”
“辩儿真的想相父做自己的父亲。”
听到这话后,何太后愣住,下意识地看向元林,然后就——脸红了!
“胡说什么,相父是相父,父亲是父亲,日后再不能说这样的孟浪之言,若是让朝臣们听了去,指不定要闹出什么更大的乱子来了呢!”
何太后眼神温柔地说著。
刘辩认真道:“母后放心,这些话,只有你在,相父在的时候,我才会说,有任何外人在的时候,我都不会说的。”
“咳咳……”元林轻咳一声,走上前去道:“陛下,不可说这般胡言乱语,你己经到读书的时间了,快去读书吧,臣要和太后商议安置桥瑁和丁原军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