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祖传的医术,不知男科的……让太医院的人去看下?”
朱標表情凝重道:“只能这样了……那我?”
元林又用那珍贵的檀木镇纸敲了一下朱標的膝盖,然后换了一下另外一条腿。
“膝跳反应正常,神经反射弧没问题,就是趴太久了,肌肉萎缩,还有大脑平衡系统暂时出错了。”
元林给朱標举了个例子:“在船上待久了的人,到陆地上以后,身体也会不受控制地摇摇晃晃,看起来就跟喝醉了一样,其实也是因为长时间在船上,大脑的平衡机制一下没有调整过来。”
这就是给古人解释的麻烦了,这要是跟现代人解释,用《加勒比海盗》里的杰克船长解释就说得通了,他到了陆地上的时候,走路总是摇摇晃晃的,跟个醉鬼一样。
“原来如此……”朱標鬆了一口气,“那我现在该怎么恢復呢?”
“这个简单。”元林道:“你重新趴下,手上先尝试做一些抓握的动作,腿上呢,先让人给你按摩揉捏,刺激你的肌肉、筋脉、血液流通,等到后背上的病情好转一些后,再做別的康復训练。”
“好!”朱標感激地看著元林:“左大人,我……”
“你是不是想说,你要是个母的,就以身相许了?”元林转身坐下,端起茶杯乐呵著打趣朱標。
朱標哈哈哈一笑:“男的也行!”
“噗——”
元林嘴里的茶水瞬间喷了边上的蓝玉一头一脸。
蓝玉:……
元林:……
蓝瑛:……
朱標:哈哈哈哈……
朱標重新趴下,锦衣卫来稟报,说蒋瓛的情况不算特別严重,太医院的御医们,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经验很丰富云云,最多三两日时间,指挥使大人就能重新返岗工作云云。
“彪子,你刚刚是不是怂了?”元林百无聊赖,忍不住侧脸看了看朱標。
朱標老脸一红:“说真的,那么一瞬间,我连自己埋哪里都想好了。”
蓝玉和儿子蓝瑛无奈地对视了一眼,这位爷……真是一点都不怕啊!
你就这么揭短?哪个太子受得了啊?
大恩即大仇。
您就真的一点也不爱自己的九族?
“按摩这种,得找几个专业的人员来,我屋里那两个花魁就不错。”元林看著笨手笨脚给朱標按摩的蓝玉,嫌弃地挥了下手:“你去把人叫过来。”
“那不成——”朱標立刻开口:“舅舅,你给我重新找几个,我不喝他的洗脚水。”
元林鬱闷地侧过头,瞅了瞅朱標:“咱就是说,教坊司里那些职业选手,那个不是別人用过的?洗洗不就行啦,瞧你,有这洁癖,那以后咱们还怎么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