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却暗暗庆幸,亏得自己刚才反应快,也亏得段秀如配合,这才在短时间内穿好了外衣,将亵衣如数丢到窗外的小巷里。
否则,这会儿他们冲进来,见段秀如刚才那一副任君采劼的样子,那可真就是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扭头看向闻人瀚、杨平二人,心说这俩孙子也真够狠的啊,真是好一招借刀杀人。
自古以来奸情人命屡见不鲜。
堂堂的龙武军中郎将,若是见到自己的老婆与别人通奸,盛怒之下必定会痛下杀手!
事后即便皇帝追查下来,被砍头的也是陈进,而他们二人仍旧可以逍遥法外。
“这……我……”
陈进瞬间语塞,不由得心里暗暗叫苦,闹了个大乌龙,万一陛下追问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闻人瀚也愣住了,他呆呆的看着杨平,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不对!”
杨平立刻意识到问题所在,他大声反驳道:“大哥,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吗?”
“你向来不精通诗文,怎么可能是陈夫人的笔友?”
这话说完,杨平的脸上立刻露出沾沾自喜的表情。
他妈的!
好在老子机智,要不然还真就被杨宁蒙混过关了。
“对对对。”
闻人瀚也拍了拍脑门儿,一脸阴险的笑着:“世人皆知,太子杨宁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废物。”
“你要是会诗文,小爷我就从这儿爬出去!”
杨宁无奈的摇了摇头:“听没听过一句话,无知就是原罪。”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诗文这东西,不夸张的说,我三岁就会了。”
吹牛比嘛,那就得往大了吹。
吹得小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杨平嘁了一声,一脸的不信:“你少说大话!有本事你现在就做诗出来,否则你就是欲盖弥彰!”
闻人瀚也跟着附和:“对,你不是三岁就会嘛,现在就做,不然就是做贼心虚!”
一听这话,刚刚还一脸坦然的陈夫人,小脸唰的一下惨白,心跳骤然加速,桌下的两只手也拧在一起,手心里攥出冷汗。
她狠狠的剜了杨宁一眼,心说没事儿你吹什么牛啊,随便说两句,糊弄过去不就完了?
这下好了,若是作不出诗来,以陈进的脾气,肯定会闹出人命的!
怎么办?
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