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土入侵”。林晓脑子里冒出这个词,随即被一阵酥麻的战栗席卷。是的,苏静正在入侵她,标记她,用这种最羞耻也最亲密的方式。
课堂成了新的战场。
因为苏静成绩过于逆天,各科老师早已对她采取了“放任自流”政策。
只要不影响课堂秩序,她可以在课上做任何事,比如看大学教材、写竞赛题,或者,像现在这样。
“老师,我想和林晓临时调换一下位置。”数学课上,苏静举起手,声音清晰平静,“她函数部分的基础太差,坐在我前面,我可以更方便地提醒她注意听讲,课后也能及时给她讲错题。”
班主任兼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看向后排那个眼神却飘忽的体育生,毫不犹豫地点头:“好啊!苏静同学愿意帮助后进同学,大家都要学习这种精神!林晓,还不快谢谢苏静?”
在全班或羡慕或看好戏的目光中,林晓闷声说了句“谢谢”,抱着书包挪到了苏静前排的位置。
她想要苏静给她奖励,而不是什么方便讲题。
起初,苏静是坚决反对在课堂上奖励她的。
“上课要听讲,不然你的成绩怎么办?”
苏静的理由无可挑剔,任凭林晓怎么蹭着她的腿撒娇哀求,都无动于衷,“这些时间浪费了,晚上就要花双倍补回来,你确定要这样?”
林晓只能悻悻作罢。
但很快,苏静自己发现了问题。她发现林晓瞪着黑板的眼神是放空的,笔记上除了鬼画桃符就是她的侧脸素描。
老师讲的空间向量,对刚刚弄明白sin、cos、tan是什么意思的林晓来说,无异于天书。
她放学后不得不从把自己照着教科书上的内容,掰开了揉碎了重新教一遍。
既然课堂上听也是白听……苏静看着前排林晓因为久坐而微微扭动的腰臀,眼神微眯。
那就奖励一些吧。
又是一节让人昏昏欲睡的数学课。老师在讲台上推导着复杂的立体几何辅助线,粉笔吱呀作响。
林晓悄悄将椅子往后挪了挪,直到椅背几乎抵住苏静的课桌边缘。
这个角度,她的臀部和大腿后侧,刚好悬空在椅子后方,被新课桌加高的前挡板完美遮掩。
她的心跳快得像跑完八百米决赛。
指尖冰凉,却带着一股灼热的冲动,她屏住呼吸,一只手假装挠腿,另一只手则悄悄解开了校服裤的扣子和拉链。
她微微抬起臀部,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腿间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那里早已不是原来的样子——几天前,她红着脸求苏静帮她剃掉了所有毛发,此刻光洁如玉,毫无遮掩,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过分。
粉嫩的阴唇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嫣红。
她轻轻用脚勾住褪下的裤子,防止它们滑落发出声音。然后,向后靠去,用口型无声地对身后的苏静说:“好了。”
她能感觉到苏静的视线落在她暴露的肌肤上,如有实质。
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窸窣声。苏静脱掉了左脚的运动鞋,然后是袜子。林晓瞥了一眼被苏静放在一旁凳子上、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袜,喉咙发干。
她曾哀求过苏静穿着袜子玩,那种棉布摩擦皮肤的粗糙感,混合着汗味和洗衣液的味道,让她更加沉迷。
但苏静总是拒绝,理由简单却无法反驳:“会弄脏,难洗。”
现在,一只光裸的、白皙精致的脚,从课桌下伸了过来。
冰与火的碰撞。
苏静的脚趾有些凉,大概是穿鞋不透气的缘故。
当那微凉的、圆润的脚趾,轻轻触碰到她因为兴奋而灼热发烫的阴唇边缘时——
“嗯……!”一声短促的、娇媚得不像是她能发出的嘤咛,险些冲出口。
林晓猛地捂住嘴,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抠进木纹里。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假装刚才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桌子腿,眼神“凶狠”地瞪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