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脚趾隔着袜子,被那炙热紧致的肉壁艰难地吞入、包裹,陌生的胀满感传来,林晓却在一片混乱的暴怒与生理性的快感中,骤然察觉到了不对。
太安静了。
苏静太安静了。
她喘息着抬起头,看向苏静,昏暗的光线下,苏静的脸庞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此刻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此刻狼狈不堪、欲火与怒火交织的丑态。
那目光里没有厌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彻底的……失望,仿佛在看一个即将上演滑稽戏码的陌生人。
这把无声的冰刃,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有效地刺穿了林晓的疯狂,她动作僵住,那股支撑着她的暴戾之气瞬间漏了个干净,只剩下心虚和莫名的不安。
“你……”林晓的声音抖了一下,手上强硬的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了,“你为什么不反抗?”
苏静这才缓缓眨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又抬起,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针,一根根扎进林晓的耳膜:
“因为,这是最后一次了。”
林晓的瞳孔骤然收缩。
苏静继续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语调说:“林晓,你爽完这一次,然后,明天我就去申请调班。”
她甚至轻轻动了一下还被林晓握在腿间的脚,脚趾在温热的肉壁里微微蜷缩,却让林晓浑身发冷的触感。
“或者,转学也行。反正,离高考还有时间,够我适应新环境。”
“轰”的一声,林晓觉得自己的世界塌了。
调班?转学?离开?
那个总是安静地坐在窗边、会耐心给她讲题、会用那种纵容又无奈的眼神看她胡闹、会用脚尖给予她灭顶欢愉的苏静……要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恐慌,灭顶的恐慌,瞬间淹没了所有欲望和愤怒,比任何一次得不到满足的饥渴都要可怕千百倍!
“不——!!!”一声近乎凄厉的呜咽从林晓喉咙里挤出来,她像是受到什么刺激,猛地松开了苏静的脚踝,手忙脚乱地、几乎是惶恐地将那只还嵌在她体内的脚往外拔。
湿漉漉的脚趾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甚至顾不上提裤子,“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冰冷积灰的水泥地上,膝盖撞出闷响,她是真的在磕头,额头碰地的声音沉重而急促。
“我错了!静静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哭腔和恐惧,语无伦次,“我不闹了!我学!我往死里学!你别走!求你了……别换班……别转学……我求求你……你继续教我……继续……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我发誓!”
她抬起头,额头上已经沾了灰,眼眶通红,泪水混着灰尘滚落,在脸上冲出狼狈的痕迹。
那双总是盛满嚣张或欲望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恐慌和哀求,死死地盯着苏静。
苏静垂眸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林晓觉得每一秒都是凌迟,身体因为恐惧和冰冷而开始细细地颤抖。
终于,苏静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叹息很轻,却像是一把钥匙,稍微松动了一下凝固的空气。
她伸出一只手,没有去扶林晓,只是用手指,很轻地拂去了林晓睫毛上沾着的一点灰。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苏静的声音依然没什么温度,但那股冰冷的决绝似乎缓和了一丝,“林晓,没有下一次了。”
“没有!绝对没有!”林晓急急保证,抓住苏静拂过她脸颊的手,像抓住最后的赦令,贴在自己冰凉的脸上。
“起来。”苏静抽回手,“裤子穿好。”
林晓手忙脚乱地照做,动作狼狈又急切。
“以后,规矩要变一变。”苏静从旧课桌上轻盈地跳下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恢复了那种淡淡的感觉,“日常的小奖励,看你的表现和进度,但像今天这样,”她瞥了一眼林晓刚刚跪着的地方,意有所指,“绝不允许再发生。只要你再失控一次,刚才的话,立刻生效。”
“我明白!我保证!”林晓挺直腰板,像个接受军令的士兵。
“过来,”苏静走向稍微亮堂一点的窗边,那里有一张破旧但擦干净了的实验桌,“刚才那道函数的题,我们继续,解不完,今天就没有‘每日基础奖励’了。”
“每日基础奖励”……林晓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又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亦步亦趋地跟过去,捡起地上的书,拍掉灰尘,无比端正地坐在苏静旁边。
新的“契约”就此达成。
日常的“奖励”变得更加隐秘而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