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东西不在这里,在济世堂的总库房里,总库房的钥匙只有我有。”
“我现在回去拿,最快明天早上能送过来。”
王大强没有说话,他的目光盯着孙广德的脸,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孙广德被他盯得有点发毛,主动补了一句。
“我不会跑的,我跑了济世堂就彻底完了,我在这行干了四十年不会把自己的招牌砸了。”
“好,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极阳草送到这个病房,送到我手里。”
“你要是敢放我鸽子,秦老那边的名单里你的名字会排在第一个。”
孙广德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没想到一个快死的人说话还能这么硬。
但他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王大强说的是真的。
秦老在南州的分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秦老的名单一旦递上去,他就彻底完了。
“我记住了,明天早上八点。”
孙广德转身往病房外面走,他的脚步比进来的时候快了三倍。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的沈小禾妈。
“你那三根针能撑多久。”
“撑到明天早上没问题,你只管把极阳草送来。”
孙广德没有再说话,推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沈小禾站在病房里,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王大强的脸。
刚才那一番话她全听见了,王大强用一个快要死的身体把孙广德逼到了墙角。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我不知道,我在猜。”
“猜。”
“对,猜,但我猜得很准,因为这些人的套路都是一样的。”
“冥叔的人做事有一个特点,他们喜欢用活人当棋子。”
“棋子越多越好,牵连越广越好,这样出了事就有人替他们顶。”
“钟主管在济世堂干了三十年,孙广德一直以为他是自己的心腹。”
“其实他从一天开始就是冥叔的人,孙广德被蒙了三十年。”
沈小禾听到这里倒吸了一口气,三十年,钟主管在济世堂潜伏了三十年。
从他当学徒的时候就已经是冥叔的人了,那时候她还没出生。
“那我呢,我也是棋子吗。”
“你是棋子,但你是我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