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随烜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于是,李元初松了口气,那便是其他原因了。
他又平静地问道,“可是自己在修真堂的时候受了什么委屈?跟父亲讲讲。”
李随烜有些犹豫,喉结吞咽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强忍着摇了摇头。
李元初看出了一丝异样于是说道。
“那我知道了,是烜儿想家了,想娘亲和弟弟渊辰了。”
他扭过头去让周围围观的邻里散去,又让妻子黄惠花烧了盆热水过来。
他沾着温热的毛巾擦拭着李随烜的脸蛋。
“我让你娘给你去煲了个药膳鸡汤,给你好好补充气血,明天也在家好好陪你弟弟玩儿上一天,后天阿爹送你回修真堂好不好。”
此时就算是再坚强再懂事的男儿也忍不住了。
更何况是只有九岁的李随烜。
他浑身颤栗,埋入李元初的怀中嚎啕大哭。
李随烜的声音颤抖。
“爹,教学的先生说孩儿的灵根是杂灵根,一辈子进不了炼气修不了仙,即使努力修炼耗尽家里的钱财,也只能落个胎息武夫。”
“孩儿不想修炼了,孩儿想留在家中跟爹干活,省下钱财给弟弟治眼疾。”
李元初听到此话心中一惊,没曾想过烜儿竟然是这种想法。
烜儿还是太过懂事了,可不论是出于一个父亲,还是对整个家庭至关重要的每日家族系统来说,李元初都想让他的儿子继续修炼下去。
他拍着烜儿的后背安抚道,“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你那老师又没修得练气,也是胎息中境,凭什么他说你不行,你就不行!?”
“况且你是我李元初的儿子,就算是天赋差,又不是不能修炼,只要自身努力,哪有什么一定不能?”
“有你爹娘在,咱家里永远都是你最大的依仗而不是你的累赘。”
经过一番安慰过后,李随烜平复了下来,埋在父亲怀中点了点头。
“走,咱去吃饭去。。。”
。。。。。。
油灯的火苗照亮了整个堂屋,一家四口的影子映照在窗纸之上。
饭桌上安静得出奇,连平常机灵的李渊辰也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筷子。
只是小脑袋轻轻地趴在餐桌上,屁股翘在凳子上,等待了起来。
李元初给烜儿使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