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呸呸呸。”
界、空间站、传送通道,或者说,在空间中存在的一切,并不是绝对静止的,所谓稳固,是在一定范围内抵御外头的波动。好比房屋,要防风雨地动,灾难大到房屋抵抗不住了,便轰然倒塌。
界是最稳定的空间,却也有其不可抵抗的外力因素。就个人有限生命来讲,这种事不会发生。但就界和宇宙的漫长存在来讲,这种事会必然发生。
所以,界也有生老病死。
义云说的最后一种情况便是不可抵御的因素。
扈轻说:“不会这么寸吧,仙魔界和神界在空间上失联了?”
义云:“我们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你想,最后有人飞升的那个时期内,飞升通道在不同的地域,那么多且形式不一样,就在一个时期内,陆陆续续全没了。最大的可能就是神界发生位移,所有通道失效。再不然就是神界平等公正的降下神罚。可为什么?那个时候的典故里,我没找见什么大事情能惹来神界那么大的怒火。”
他说:“飞升上去那么多人,总要为出身之处说说好话吧。”
扈轻想了好一会儿:“你们应该知道,有上头下来玩的人吧?”
麒麟界的天道,就是受罚从神界下来做苦力的。
义云知道,说:“人家从上头下来当然容易,回去也自有法子。”
扈轻便怂恿:“你们找他们问问呢?”
义云:“…”
瞪着她失言良久:“你真是什么都敢想。我大约找着你最大的优点了。”
这话说的,扈轻:“我别的优点呢?”
义云想了想:“说不准,你挺出人意料的。”
扈轻便看着他,示意他展开说说。
义云:“我从不知得帝印还能这样…与天道直接索要的方式。别的地方,那些魔帝仙帝的,已经打出脑子了。”
扈轻哈哈大笑:“侥幸侥幸,是天道爸爸们护着我,舍不得我被打出狗脑子。”
义云翻了个白眼,谁会称自己是狗脑子,这人,奇奇怪怪的,但不讨厌。
他很好奇:“你怎么能和天道直接勾通呢?你怎么做到的?”
甚至他猜想过,扈轻是不是上头来的人,或者,是上头来的人的遗珠?
这个嘛,扈轻实话实话:“最简单的,磕头就行。”
磕头?之前并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