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避着人来到第一食堂,摸到里头,来到最好看的柜子跟前。上了锁,多么传统的方式。
扈轻才拿起那锁,灵力凝成细丝才要捅,后头有动静。
“扈轻?你――好哇,偷吃是吧?你给我转过来!”
扈轻猛的一跳,转身站直:“哈哈,我来看看流水宴的食材准备得怎样了。”
第一食堂的堂主一脸“你猜我信不信”,对宿善道:“你怎么跟她学坏了?”
宿善微笑:“很好玩。”
第一堂主无语:“你们动作真够快的。扈晶晶化形劫降下的法则气息对我没用,我就想着回来准备准备,你们比我还快。”
扈轻:“咋没用呢?”
第一堂主笑呵呵:“我是魔。”
扈轻诧异,开了明目去看,果然在第一堂主身上看到些魔族的特征,说道:“那我今天能吃到魔族的正宗菜品吗?”
第一堂主失笑:“魔族的舌头和人族的舌头不一样,各魔族间的口味也不一样,食材更不相同。你想吃,我现在就做些小菜。正好,咱们喝一杯。”
扈轻爽朗:“行。不过堂主你先给我一坛最好的酒,我有个酒虫要喂。”
第一堂主闻言惊喜:“你也养了酒虫?你养了几年了?拿出来咱们斗一斗。”
这意思,他也养着?
第一堂主开了柜子,不避讳两人看。柜子靠墙而立,本来便极大,柜门有十几组,设计得很灵活,可以向两边推开,也可向外拉向内推,还能向上抬。里头的空间比从外头看到的还要大,应该是占据了墙后的空间。
第一堂主走进去,小心的抱着一个才一尺多高的酒坛出来。坛身莹润,较深的胭脂红,打开,内层雪白透着外头的红,酒液清澈,一眼看见底部卧着一条手指长手指粗的碧色酒虫。
“这只,我养了五十年了。”第一堂主比划着一只手,“等它长成和酒坛一样的胭脂红,就成熟了。”
问扈轻:“你的呢?”
扈轻心说,我就一个比喻,真要比虫子啊?
她拿出九转乾坤壶,故作神秘:“得好酒,才能把她引出来。”
第一堂主撇嘴:“故作玄虚。”
但转身给她拿了个小坛的酒。
酒香扑鼻,扈轻一次倒一杯,连倒数次。第一堂主没因为酒壶朴素的外表就小瞧,扈轻手上的,能是普通玩意儿?
一直到第十次,壶嘴腾起一阵淡淡酒香的雾气。
第一堂主嗅了口,惊咦:“味儿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