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扈轻自然不会说,好声好气的和幕断声解释:“听说剑仙是最苦的,扈暖他们确实皮子太松。”
幕断声把手里的单子一摔:“还能有我们武修苦?”
扈轻不说话。武修里也有剑修呢,也是公认的最苦。
幕断声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虚,转移话题:“怎么你自己一个?那条龙呢?分了?”
扈轻该怎么回?原本幕断声说话就阴阳怪气,现在不只阴阳怪气还火大,难道是被云中揍的?
幕断声是真的受了云中的气,气到自己转移了话题又转回来,他说:“那个野蛮人,不对头。”
扈轻:是是是。
幕断声:“我们竟然都打不过他,不对劲。”
扈轻:“你们――所有师傅一起?”
狠狠白她一眼:“当然不可能,他没那么大脸,也就是你的几十个师傅吧,竟然都打不过他。”
啊?云中这么强的吗?
扈轻冲口而出:“几十个打一个都打不过?群殴都拿不下他?他有这么强?”
幕断声看她的眼神嫌弃:“我们是那不讲武德的人?当然一对一。”顿了下,声音压下来,“那野蛮人的剑有问题。”
剑?
扈轻来了兴趣,她还真没见过云中的剑,以前他出手都是随便抄到什么用什么。对付她这种小虾米,一根树枝就够了。对付比她厉害的,直接用剑气。
幕断声的重点不在剑上,而是剑意:“我亲眼见过他用出五种不同的剑意,我想了又想,应该不是他的。”
这话说的。
扈轻脑子一转:“他总不能是吃人的妖怪。”
然后说:“模仿?”
幕断声点点头:“有这个可能。”一拍桌子,“我早晚要逼他使出他自己的剑意。”
扈轻觉得挺好,她这位声乐师傅,一直表现得很无所事事,有个目标挺好的。看,多有活力。
“你是分手了吧?”幕断声又转回来。
扈轻无奈:“我们好着呢。他应该是被我哥带走说话了吧。”
一听这话,幕断声又撇嘴:“那个秃和尚,打死都不还俗,也算硬骨头。”
哎哟,这又是什么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