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是器,本来就该只听器主吩咐。只是扈轻喜欢开放权限,大部分时间他们在空间里能借由她看到听到外界,也能在她身周范围内自由出入。不过是大家都懒,一群器又没什么贪玩的心,能不出去便不出去。可现在他们想要出去呀!
幸好绢布留了一半在外头呼应,也幸好空间升级之后空间之力有了可操作范围,所以他们才听到扈花花在外头哭。
其中绢布与扈轻牵绊最深,其他器感应不到扈轻的状态他却敏锐觉察扈轻正在疯,急得团团转。本来他想喊住扈暖的,没来得及扈暖就走了,接着便是扈花花抱着扈轻哭。随着他哭得越大声,绢布感应到扈轻那边似乎有点儿反应。惊喜之下,突然出声,没想到却吓到扈花花反而弄巧成拙。
之后勾吻出手直接抹去扈花花方才的记忆,让他书接上回继续哭。
难得勾吻夸人:“留一半本体在外头是对的,要不然我送不出阴灵力去。”
绢布不言,心说又不是给你留的。
外头扈花花:“妈妈,好难受,我好难受…”
扈轻也很难受。
鬼帝简直就是事无巨细的带她体验一个帝王的一生,从…还在娘胎里开始。直接将扈轻带入他的全部感官。
一开始,周遭全黑,水波流动,意识清醒的扈轻吓出一身冷汗,以为自己带着记忆投胎。
但随着鬼帝出生,皇宫欢腾,扈轻以鬼帝的视觉见到一切而她所在的“身体”并没有随着她的思想做出反应,她才渐渐明白,她只是以鬼帝的视角观看他的一生。
她像寄居在鬼帝眼睛里的监视器。
鬼帝从小婴儿长成孩童再长成少年,她看见任何鬼帝看见的,听见任何鬼帝听见的,还能从镜子里、水里、别人的眼睛里,看到快速成长的鬼帝。从某种意义上讲,她就是鬼帝。
毕竟,鬼帝每一种人生滋味初品尝,她都在,包括大婚…咳咳。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鬼帝的所言所行就是她,她,就是鬼帝。
第596章她说了算
叛军围宫,她愤怒。亲信背刺,她绝望。皇族被杀,她不甘。
不甘愤怒之下,开启玄阴之体,以皇室血统为引,以江山龙脉为祭,一己之力,拉着整个西罗沉沦。
脑子里依稀闪过她、鬼帝偷学禁术的画面,晦涩难懂的文字与纹路她他一眼记住,偷声嘀咕:“为什么不让我学,我是玄阴又怎么了,生了玄阴之体肯定有用。”
对,天生我材必有用,存在即是合理。
年轻的帝王无数次幻想将来在某个重要的场合,他解开封印,惊艳世人。再没有想到,原来他解开封印的这天,便是国灭的这天。
不可能!
既然他还活着,西罗便不可灭!
哪怕皇室只剩他一人,他也是帝王,他也要留住西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