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给远醉山打电话:“师兄,来聊聊呗。对,韩师兄不在。请假嘛,直接说来陪我,不然就让师傅帮你请。”
另一边,韩厉回到家,面对的是他师傅猫嫌狗憎的脸。
“以后你过来,把青光也带过来,我跟他能说话。”
韩厉像听不见一样坐下,执壶斟茶,推给遥岑子一杯,自己捧了一杯,望着茶水发呆。
遥岑子脸皮直抖,又来了又来了。这小子自从长大点儿就变成一副雷打不动的死样子,有心里话也不跟他说,他问更不说,要是逼急了,直接离家出走。弄得他一度以为在自己无知无觉的时候做了什么对不起这个徒弟的事儿。孽债啊,上辈子欠了他!
心累:“你有什么话,有什么想法,直接告诉为师行不行?为师一把年纪了,玩不来你们年轻人喜欢的那套你猜我猜。你就饶了为师吧。”
你说这人吧,要是跟他这个师傅生分,你干脆别来呀。你有了心事下意识的往回跑,那还是认可你师傅的。可你有话就不能直说吗?
平日里你那张破嘴不是什么都N吧N吧吗?你说啊。你说啊!
韩厉摇头:“尚想不明白。不想说。”
气得遥岑子拍桌子:“我是你师傅,传道授业解惑。说!”
你说不说?是不是看不起我?!
第423章想报仇
韩厉说了,说了扈轻的想法,又说自己的疑惑:“我做不来她那样的思想。但我又觉得她没有错。”
遥岑子给自己顺了顺气:“还好,你不是迂腐到底。”
然后给他一个轻蔑的眼神:“你当然做不来。你哪有扈轻的通透和智慧。”
韩厉皱着眉头:“可是师傅,如此那般的话,世间不是徒增许多原本可以没有的仇恨和冲突?”
遥岑子恨铁不成钢:“我看你是律堂呆得久了,好好一个大活人变成死规矩。”
韩厉不语。
遥岑子问他:“风吹起浪,浪击起风。你要把风按下还要把浪按下?我问你,你按得下吗?”
韩厉张了张嘴。
“便是你真的按住了风按住了浪,那便是你想要的结果?”遥岑子再问。
韩厉又张了张嘴。终究无话可说。
遥岑子饮了口茶:“闭关吧,想不透这个问题,你无法进阶。”
韩厉低头:“等师妹伤好,我便去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