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说出口,女人脸上终于有了点变化。
原本毫无表情的嘴角慢慢向上勾起,露出一个极其僵硬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面具裂开了一道缝。
她缓缓抬起左手,沾满黏腻汁液的指尖指向林晚:
“眼……眼睛……”
手里这陈年的老眼,哪有眼前这新鲜的香啊。
待她把它挖出来,一定要细细品尝才好。
林晚没察觉到不对劲,见女人指向自己,还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又往前挪了挪:“贵是贵了点,但该治咱还是要治的。”
也就在这是,女人的长发骤然疯长,如同一条条活过来的黑蛇,猛地朝她缠了过来。
“哎哎哎!”
林晚一愣,不仅没躲,反而条件反射地伸手一把抓住。
“阿姨,您这头发也太长了,你看这才稍微有点风,就吹得到处都是!”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熟练地把那缠过来的头发往手里拢。
“万一绊到脚,多危险。”
说着,她还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粉色皮筋。
“来,我帮您绑一下。”
“……”
售票厅里,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只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一股巨力拖拽着,马上就要和头皮分离。
“啊啊啊啊啊!”
“痛痛痛痛痛!”
“放。。。放。。。放手啊”
女人喉咙里发出“嗬嗬”急促声,想要抽回头发,可林晚手劲贼大,硬是拽住头发不松开。
毕竟——
她马上就要接手这座鬼屋了。
员工关系,当然要从一开始就好好经营。
三两下,她就把女人那一头疯长的头发编成了规规矩矩的麻花辫,用粉色皮筋牢牢一扎。
这才松手。
“你看,”
林晚满意地打量了一眼,“这样多清爽,也安全。”
女人如蒙大赦,瞬间缩回售票亭最角落。
林晚却是丝毫未觉,又凑近了一点,“对了阿姨,外祖父走后,鬼屋是谁在打理?我该怎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