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小家伙,你来得正好,你来说,你说我俩谁对谁错。”墨景恒招了招手让祁阳来到他身边。祁阳有些疑惑,这不就是一堆药材吗?什么谁对谁错。“老爷子,您和小师叔的论点在哪里?”墨景恒指着桌上的药材说:“这服药是针对排瘀的,也就是给阿渊调理内瘀的,他的旧伤不是还没好吗?”“是啊!怎么了?”祁阳点点头表示没错啊!“还怎么了?”墨景恒说着突然生气,指着宁汐说:“我说这服药里还得就这样配就是最好的,可这丫头看了我抓的药非说不行,还得加一味七蛇进去才行。”“七蛇那是什么药?我老头子活了一百多岁了从未见过,闻所未闻,这不是闹吗?”墨景恒越说越生气,在那里吹胡子瞪眼的,好像受了天大的气。祁阳将桌上的药拿起来一一放到鼻尖闻了闻,最后来到墨景恒身边,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老爷子,小师叔说的没错。”闻言墨景恒的天都塌了,一个两个都说自己这服药不行,自己行医数十年,不对,一百来年,怎么可能会连这点都不知道。“你们将七蛇拿出来我瞧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居然连我都不知道。”他伸出手讨要,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转动。祁阳从身上掏出一粒药丸递给他。“老爷子,七蛇没有,但用七蛇做出的药丸我有。”看着手中的药丸,墨景恒放到鼻尖闻了闻,又拿着仔细端详了许久。“这里面好像是有一种味道我不知道,是什么来着,好像没见过,但又觉得味道似曾相识。”祁阳傲娇的扬起脑袋,对墨景恒说:“老爷子,这您就不知道了吧,您闻到的这味道就是七蛇。”墨景恒皱眉,“这七蛇到底是何物?”祁阳解释道:“这七蛇其实就是蛇皮。”“蛇皮?”“对蛇皮。”祁阳见他一脸茫然,不禁心里有了一丝欢喜。“天呐老爷子,您不会不知道蛇皮吧!”祁阳好像知道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高兴得原地起飞。“哈哈……”他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墨景恒,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墨老爷子居然不知道射蛇皮可入药。”“哼!”墨景恒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然后愤愤不服的说:“这有什么好笑的。”宁汐在一旁也忍不住捂嘴轻笑。“喂,你小子快说,这蛇皮有何功效。”祁阳立刻正了正身收敛笑容,一副正经严肃的模样。“其实七蛇可以用于我们肌肤问题,祛风止痒。”“外服或者内服可以辅助治疗疮疡肿毒,虫蛇咬伤。”“当然,它还有一个作用,那便是通络止痛,所以排瘀加上它岂不是更好。”墨景恒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过了半天才来了句。“看来这动物也不是全然无用,居然还能拿来入药,以后我得多找些动物来试试药。”说罢他转身离开。:()云烟末梢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