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臭味和女人高潮后的甜腻体香。
女友浑身沾满白浊的精液,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和手印,骚穴和刚被开苞的屁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缓缓流着浓精。
她绝望无神的眸子空洞顶着天花板,蜷缩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身体无声地抽泣。
我心疼得几乎要碎掉。
我爬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颤抖的身体,把脸埋在她汗湿的秀发间,低声唤她:
“菲雯……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终于找到依靠般,转过身死死抱住我,哭得更加厉害。她的泪水混着精液的痕迹,沾湿了我的胸口。
我一边轻轻抚摸她凌乱的头发,一边把这些天发生的一切,一点一点低声告诉她——我被刘阿姨调教、跪舔她满是精液的骚穴、沉沦在绿帽的快感里无法自拔……我甚至比她更早、更深地堕落了。
她听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却没有推开我。
“……傻瓜……”她哭着,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温柔,“你怎么……也这么笨……”
说完,她忽然捧起我的脸,主动吻了上来。
那一刻,我尝到了她嘴唇上残留的黑人的味道。
可我们却吻得越来越激烈,像要把这些日子的痛苦、愧疚、思念全部倾注进去。
她被黑人调教得无比熟练的舌头,缠绕着我,吮吸着我,比我们以前任何一次亲吻都更加炽热、更加赤忱。
我们的爱,在最肮脏、最绝望的时刻,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真实。
吻到激烈处,她的手本能地往我裆下摸去。
当指尖触碰到那根已经软绵绵、又短又小的肉虫时,她的小手明显僵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温柔地握住它,轻轻爱抚起来,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但那陌生的、被别的男人调教过的节奏,却轻而易举地让我缴械。
我低哼一声,在她温柔的小手里,短短几下就射出了稀薄的精液,全部喷在她掌心。
我羞耻得满脸通红,想要逃开,却被她轻轻拉住。她看着手心那一小滩可怜的精液,眼神复杂,却低下头,一点一点舔弄干净。
“……别走。”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今晚……让我好好服侍你…弥补我对你的亏欠……好不好?”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是妹妹发来的消息:【哥,今晚我不回来了,和闺蜜住一起,你不用等我啦~】
紧接着,妈妈也发来一条:【小阳,妈妈在秦伟家里忙着,今晚有事不回来了,你早点休息,别等我们。】
仿佛是上天给我们的最后一点怜悯。
菲雯看着我,湿润的眼睛里泛着媚意和祈求,像一只受伤却仍想取悦主人的小兽,轻轻把我拉进她残破却依旧温暖的怀抱。
我再也无法抗拒,踏入了这带着精液腥臭、却又无比温柔的乡。
那一夜,我们像两个在暴风雨中紧紧相依的伤者,忘却了外界的耻辱与现实。
她用被黑人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身体,一次次温柔地包裹着我,用最卑微却最真挚的方式,试图弥补我们之间那道早已被撕裂的裂痕。
而我,也在她湿热的体内,在她带着哭腔的呢喃中,彻底接受了自己作为她绿奴男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