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自己真的是下贱到没边了……居然真希望菲雯看到我的小鸡巴,还幻想着她如同刘阿姨一般包容,接受自己这个绿奴王八。
李菲雯看着镜头,却也不见怪,显然知道接下来她们会在镜头中被干成母狗。
谢冰妃脱光衣服,只剩黑丝和高跟鞋。
尼克则一把抓住菲雯的头发,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李菲雯懂事地站起来,解开衬衫、乳罩,短裙滑落。
开裆吊带黑丝下,她下体一丝不挂,粉嫩的骚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在她流水的阴唇下方,屁眼处闪着银光的钻石肛塞,正堵着她最后的处女地。
我的马眼流出了黏液,下贱的身体止不住地兴奋,这一上午,菲雯都带着肛塞,真空上学,脑海中闪过她在后排被黑人指奸的画面,那些梦寐以求的幻想都是真实存在的……
镜头闪烁着户外阳光明媚的反射,林荫在热风中轻轻摇曳,两个黑人跟前,菲雯躺在床上,主动张开双腿,耻处粉红,摄像机看了个干净,她双手扒开自己的阴唇,熟悉的声音软软地、带着媚意哀求:
“求主人……为母狗的……屁眼开苞……母狗想把所有一切……都献给主人……”
我的小鸡巴呼吸急促,听着菲雯夹杂着真诚的献媚,尼克玩味地抚摸着她屁眼上的钻石肛塞,轻轻扭动就让她的大腿颤抖,笑着问道:“才戴了三天,你的小菊眼可还没习惯哦!你可想清楚~我们的东西插下去,你的屁股可下不了地了!”
“嗯……我的屁眼已经等不及主人的大鸡巴了……这几日…都想在床上被主人…肏得下不来床……”
羞耻扼在心里,淫欲便顺着喉咙涌出,她已经习惯了下贱的求肏,阳光下的屁眼上镶着钻石,银光随着呼吸起伏闪烁,媚意消了灵动,春潮撩去青涩,朱唇不含苹果香,吐兰无非腥精臭。
“今天你的那个废物男友还给你送了蛋糕,你吃了吗?”
尼克把肛塞往里压了压,菲雯心里一沉,连娇喘都顿了一下,不知是谷道的压抑还是戳中了她心里那个白纱翩翩的女孩。
但她哽咽却带着一丝报复般的坚决,谄媚地回答:
“为了让主人肏到最干净紧致的蜜穴……母狗不敢吃其他东西……每日只喝清水,和冰姐姐一样注射营养剂…那块蛋糕丢在垃圾桶了…主人不要提他了……今天母狗就已经和他分手了……从今往后,母狗的身心……都只属于主人……”
我跪在衣柜里,心如刀割。她嘴里真心错付的心酸把我的肉虫骂得抬不起头。
尼克伸手捏住女友屁眼上那颗闪着银光的钻石肛塞,忽然残忍地往外拔。
“啊……!嗯啊——!”
李菲雯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慌又带着痛楚的呻吟。
她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却只能徒劳地夹着那颗已经被撑大的肛塞。
拔出的瞬间,她粉嫩的菊穴微微外翻,露出一小截被撑得红肿的肠道,显得既可怜又淫靡。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却没想到尼克立刻把一整管冰凉的润滑剂挤在她微微张开的菊穴上,然后毫不怜惜地将两根粗壮的手指直接捅了进去,开始粗暴地搅弄扩张。
“不要……!尼克……太粗了……呜……好难受……求求你……拔出去……”
女友抓紧床单,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尼克的手指在她紧窄的谷道里凶狠地抠挖、旋转、撑开,把润滑剂和她肠壁的嫩肉搅得一片狼藉。
她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又收缩,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只能本能地紧紧吸吮着它们,像在挽留,又像在哀求。
“母狗的屁眼吸得真紧…不是你求得我们开苞…这才刚开始你就受不了了?”尼克坏笑着加快手指的速度,故意弯曲指节刮擦她敏感的肠壁。
李菲雯痛得眼泪直流,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对不起…母狗错了…求你……拔出去……母狗的屁眼……真的好痛……我受不了……”
尼克似乎终于心软,坏笑着说:“好,听你的。”
他猛地一下将手指全部拔出。
女友瞬间放松下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得到了短暂的解脱。可就在她括约肌最放松、最毫无防备的那一刻——
尼克腰部猛地前顶,那根早已涂满润滑剂、粗长狰狞的黑色巨屌,凶狠地一下怼进了她刚刚被扩张过的菊穴!
“啊啊啊啊啊——!!!”
李菲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张小脸瞬间扭曲得狰狞无比,泪水狂涌而出。
她全身紧绷如弓,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雪白的脚趾在黑丝里绷得笔直。
“太大了……!要裂开了……呜呜呜……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好痛……真的好痛啊——!”
我看得也绝望,尼克的粗长阴茎还露出外面一大截,而菲雯的屁眼已经扩展地不成样子,她娇小的身体如何塞进如此粗壮的巨屌。
尼克却不为所动,双手死死按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缓慢却坚定地继续往前推进,一寸一寸地将那根远超她承受范围的粗长黑屌,强行全部埋进她紧窄的处女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