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喊“不要”,想说“我是你姨妈”,但口球让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这种无法表达的挫败感,像一根根无形的绳索,将她从“知性的教师”一步步拖向原始的、只剩本能的母狗。
秦伟的节奏越来越凶。
他时而缓慢研磨,龟头死死压着她最敏感的点,让快感悬在半空折磨她;时而又突然加速,凶狠撞击,像要把她彻底操碎。
妈妈的黑丝美腿在分腿器里酸涩颤抖,肌肉因为长时间被强制拉开而微微痉挛。
这种“彻底敞开”的耻辱感,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承受着秦伟所有的力量。
她的心理防线正在迅速崩塌。
我是老师……我是母亲……我是他的姨妈……这太淫乱了……我不能……
可身体却在彻底的感官剥夺与强烈刺激下逐渐背叛了她。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最终将她残存的羞耻彻底淹没。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口水止不住地从口球两侧流出,像一只真正的母狗肉玩具,被自己的外甥肆意侵犯、蹂躏……
“呜呜呜——!!!”
妈妈被口球堵住的喉咙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哭吟,秦伟的精力好似无穷般肏弄着妈妈的骚穴,那根滚烫粗长的年轻肉棒凶狠地贯穿了她最私密的骚穴,又一下子顶到了子宫口。
极致的充盈与胀痛让她全身猛地绷紧,黑丝美腿不停抖动着反抗快感的侵蚀。
秦伟趴在她身上,年轻有力的身体完全压住她丰满柔软的躯体。
他双手抓住妈妈被乳夹紧紧夹住的雪白巨乳,像挤奶般用力抓住乳根,从下往上粗暴地撸动揉捏。
“姨妈的奶子好大……好软……夹着乳夹还这么弹……”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乳夹捏得更紧。
尖锐的刺痛瞬间与强烈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妈妈的乳头又痛又爽,痛得发颤,却又爽得让她忍不住从口球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秦伟更加兴奋地低头,埋进妈妈雪白的脖颈处,凶狠地亲吻、吸吮、啃咬,在她端庄秀丽的颈侧和锁骨处留下一个个醒目的“草莓”印记,像在宣告自己的占有权。
“姨妈…下面我们来打个赌吧!如果你的小穴不紧吸我的肉棒,我就不内射你了!甚至我保证以后永远是你听话乖巧的好外甥!好好听你的话!你是想让外甥成为你的真人鸡巴玩具,还是希望做外甥的乖母狗天天被大鸡巴肏呢?”
他一边低声羞辱,一边开始凶狠地抽插。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又整根捅入,把妈妈的骚穴操得“咕啾咕啾”水声大作。
妈妈被彻底束缚在黑暗与沉默之中,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下体,只能通过越来越粗重的鼻息和喉咙深处的低鸣来表达自己近乎崩溃的欢愉。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秦伟越插越猛,双手死死捏紧她那又红又肿的乳根,像要把奶水挤出来一样用力揉捏,同时低头在她耳边喘息着亲吻、舔舐。
妈妈终于彻底崩溃了。
“呜呜呜呜!!!”
她全身剧烈痉挛,黑丝美腿在分腿器里绷得笔直,骚穴疯狂收缩着死死绞吸秦伟的肉棒,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溅而出,彻底潮吹了。
就在她高潮最激烈的时候,秦伟低吼一声,死死顶进她子宫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猛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妈妈颤抖的子宫里。
妈妈在极致的快感与绝望中,眼罩下的眼角滑落了两行热泪——不知是激动、幸福,还是悔恨到极点的泪水。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妈妈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混合着淫水和浓精的白浊液体。
而她完全不知道的是——
秦伟的手机摄像头记录了整场乱伦的奸淫,镜头正对着她被彻底侵犯、捆绑、蒙眼、口球堵嘴、满身红痕和精液的淫荡模样,就连她的屁眼在高潮迭起下一吸一缩的狼狈模样都清晰可见……